有意提醒:“祁总,接下来您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太阳穴突突的疼,祁旸昨晚上压根就没睡着过。
被赵年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自己脸色的确很差。
只是他没有丝毫困意。
他拒绝了赵年的提议,看了一眼时间,去了公司顶层餐厅的小酒吧。
餐厅的小酒吧专为祁氏集团内部人员设置。
祁旸心烦的时候喜欢在这里喝酒。
酒保见到他,熟悉地打了个招呼。
“祁总,喝什么?”
祁旸再次按揉了一下发胀的太阳穴,说了平日里喝的酒的名称。
酒保便转过身去为他调了。
酒上来,祁旸慢慢轻啜一口。
浓烈的酒精仿佛麻痹了疼痛,让人舒服不少。
可是心头的烦恼却没有减轻半分。
他想不通。
殷娆为何会这么决绝地想打掉这个孩子?
是因为恨屋及乌,恨透了自己才恨这个孩子?
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酒杯里的冰块渐渐融化,吧台边也过来了几个员工。
他们没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祁旸,让酒保调了酒之后便兴奋地谈起天。
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说到了祁氏新继承人的八卦。
“没想到离了婚了还能母凭子贵重新回到祁氏,可真是走好运。”
女孩旁边另一个女孩跟着附和,余光往角落阴影处瞄了两眼。
她忽然神秘兮兮地说。
“不是我阴谋论,实在是我看过太多豪门八卦了,你们说祁总前妻怀的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祁总的孩子?”
“毕竟这段时间,她和那么多个男的出入亲密呢。”
另一个女孩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
此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真是吧?我记得祁总前妻好像和那个舒家大少爷打的火热。。。。。。”
她们聊的热火朝天。
殊不知,角落暗影处的男人捏在酒杯上的手指已经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