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志不清的殷娆只当他是哪里来的恶人,嘴下咬的越深。
“别咬了,松开,你是属狗的吗?”
祁旸低喝一声,并没有蛮力去推开殷娆的头。
好不容易找到一间瞧起来像休息室的房间,祁旸踹开门进去便把殷娆往浴室带。
他把殷娆放在浴缸里,拿过花洒拧开冷水,往殷娆身上浇。
浴缸里,殷娆浑身湿透。
她扭动的厉害,轻薄的舞裙贴在身上令她的身体曲线毫无遮掩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更别提殷娆现在的状态。
美人躺在浴缸里,仰头微张着红唇,喘息着。
这画面真是极致诱人。
祁旸狼狈转开脸低骂了一声。
水渐渐漫溢上来,没过了殷娆半个身躯。
祁旸见殷娆渐渐冷静下来,便起身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殷娆终于在冰冷的水里渐渐有了意识。
她睁开眼,瞧清楚眼前环境,下意识便撑着坐了起来。
紧接着,她又挣扎着想从浴缸里出来。
半掩的浴室门外有声音。
“。。。。。。对,应该是被喂了什么催情的药,怎么才能缓解?”
“没什么意识,应该很难受,连我都认不出来。”
男人的声音像被沙子磨砺过,有些过分的低哑。
殷娆神思恍惚间根本没听出来这声音是谁的。
她只当张彭洋行凶未成,现在又把她弄到了浴缸里。
殷娆一咬牙,抵抗着身体里的异样慢慢从浴缸里爬出来。
休息室客厅里,背对着浴室的祁旸记下医生朋友说的几种药的名称,又打电话给赵年让他即刻买来。
他在外面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浴室。
一开门,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殷娆!”
这女人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
祁旸心里头的慌大过怒,转身快步追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