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郑泽,郑家长子。”郑泽首先自我介绍,再邀请杨昭进门。杨昭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也不和郑家的人客气,大步到里面去。郑泽跟上,又道:“杨明府是一个人来?”“你们只宴请我,难道不是我一个人来?”杨昭回头往他看去,笑着问:“你这么问,是想让我带一队大军来赴宴?”闻言,郑泽笑容一凝,杨昭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用大军威胁他们郑家。迟疑了一会,郑泽赔笑道:“杨明府开玩笑了,家父等候多时,里面请。”他们一起到了正厅。郑钧在厅中迎接,看到杨昭进来,绷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虚伪的笑容。“明府来了。”他客气地说道。杨昭随口道:“让郑家主久等了。”郑钧哈哈一笑:“我只等了一会,杨明府请坐!”众人纷纷坐下,随后郑钧简单地介绍一下,他们郑家里面的人。郑泽和郑思是谁,杨昭已经知道了,还有次子郑舟,坐在一旁,目无表情地对杨昭拱了拱手。他们刚坐下不久,便有人将酒菜送上来。“杨明府请!”郑钧做了个请的手势。接下来是觥筹交错,宴席上充满欢声笑语,但他们的笑声很虚伪。这个宴虽然不是什么好宴,但也不是鸿门宴,毕竟北海的守卫军就在城外,给郑家水缸做胆子,也不敢摆下鸿门宴对杨昭不利。宴席进行得差不多了,看到杨昭似乎很满意,郑钧试探地问:“请问杨明府,我第三子郑思的事情,能否宽容?”杨昭放下酒杯,抬起头问:“今晚的宴席,郑家主专门为郑思而设?”这一幕很熟悉。和当时在良乡面对周家差不多。不过现在的杨昭,不再是在良乡那个小县令,就算单刀赴会,也不怕郑家发难。郑钧干脆开门见山道:“杨明府直接说吧,如何才能放我儿出来?”“我听说,你们郑家掌控了北海郡,大部分良田,对吧?”杨昭反问他们。郑家父子三人脸色一沉,原来杨昭惦记的,是他们郑家良田。之前贾诩曾和郑钧聊过良田的事情,但直接谈崩,他们还把人赶出家门。杨昭又道:“我在良乡,有三万六千多士兵,不知道你们郑家有多少部曲?”这已经是很直接的威胁!郑钧的脸色更阴沉,快要滴出水来,沉声道:“杨明府的兵虽然多,但要知道,北海不是你一个人的,是属于整个青州。”杨昭双手一摊,没所谓道:“你可以去临淄,在焦使君面前告我,看焦使君是帮你,还是帮我。”焦和是什么样的人,郑钧很清楚。面对杨昭这种身经百战的猛将,可能还没打起来,就认输了。郑钧的脸色缓了缓,又问:“杨明府直接说吧,需要多少良田?”“我要郑家八成的良田,交换郑思。”杨昭又道:“田地到手了,我直接放人。”郑钧说道:“春耕刚开始不久,郑家的良田已经耕种完毕,能否先放人,以后再议?”“不能!”杨昭的态度很坚决,看得出来,对方在拖延时间,“我的条件就摆在这里,如果你们同意交换,我马上放人,如果拒绝了,我会提审郑思,到时候人是死是活,我就不敢保证!”他们郑家土地兼并,强抢他人田地的事情做多了,就是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别人强抢回来。正厅上,郑家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杨明府这样做,就是故意让我们难办。”郑泽忍不住说道。“难办,那就别办了!”杨昭突然掀桌起来。菜肴酒水,洒了满地。郑家的众人愣了片刻,似乎想不到杨昭还会这样做。杨昭掀翻案桌,也不理会他们现在什么表情,直接往外面走,似乎对今天的谈判是否成功,一点不在乎,很快消失在郑家的人面前。“欺人太甚了!”郑舟首先忍不住,愤怒道:“区区一个匹夫,也敢在我郑家里面撒野。”郑泽平静道:“可是这个匹夫,拥有三万多兵力,现在天下大乱,制度崩坏,他要强抢我们的田地,根本守不住,就算要灭了我们郑家,也是一句话的事情。”一个匹夫,做起事来,可以没有顾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闻言,郑舟的怒火,逐渐平息。他们还真的斗不过杨昭,万一把人惹怒了,郑家有可能在北海范围内被抹去。“难道我们真的要用八成良田,换回三弟?”郑舟问。郑泽道:“父亲,怎么办?”郑钧吐了口气:“这段时间里面,你们给我安分守己一些,别让杨昭再捉到把柄,我明天去拜访康王,看他是否有办法。”这口气,他们咽不下去。只要把郑思捞出来,一定要想办法,让杨昭后悔莫及。——第二天。杨昭把昨晚的情况,和贾诩二人简单地说了说。李儒问道:“如果郑家不妥协,主公准备动手强抢?”“有这个打算。”杨昭坦然地承认,“他们会妥协的,告诉牢房的人,可以放开探望郑思,让郑钧他们看一看,郑思现在有多惨。”贾诩眯了眯双眼道:“主公英明,郑思现在过得越惨,郑钧只要不想放弃这个儿子,就会想办法救人,我可以安排人折磨郑思。”杨昭赞同道:“随便折磨,只要不死即可,接下来我们继续等,郑家的良田已经播种完了,我们把良田抢过来,可以坐享其成。”贾诩和李儒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主公的想法太损了,但是他们:()三国:让你镇压反贼,没让你当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