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凌濯,这不是骑马骑的挺好的吗?!前面带一个人都能风驰电掣的,身体一点不晃。
凌爷沉默了一路。
“哥……”
“晏枕雪。”
凌濯打断他的话,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回头,声音很沉,让人觉得上面似乎压着不可言语的各种情绪。
晏枕雪静了下来。
然后就听到身后的男人长叹一口气,语气半是威胁,半是恳求。
“不准喜欢上别人。”
第124章要是他伤害了晏枕雪呢?
这话简直是来的莫名其妙,晏枕雪一头雾水。
他是不能懂凌濯的心情的。
凌濯不怕晏枕雪不开窍,却怕晏枕雪开窍开到别人身上。
青年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吸引人,像一朵含苞的郁金香总算愿意稍微绽开一点点,但是顺风逸出的一点儿幽香,就足够吸引各种蜜蜂虫子围绕过来。
谁都想一窥其中风景,尝上一点醉人花蜜,前赴后继往上扑,多到让凌濯心烦。
或许一时兴起着迷的人占大多,但总会有几个真心人,晏枕雪不会将那些有歪心思的人放在眼里,但要是有人将一颗真心捧在晏枕雪面前,恰好又是他喜欢的那一款呢?
晏枕雪还能不开窍吗?
凌濯有信心做的比所有人都好,但感情这个东西玄乎其玄,他没有把握,所以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心浮气躁。
真有那天,他只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伤害到晏枕雪的事。
晏枕雪察觉到凌濯情绪不太高,可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他想翻身下马,后颈却忽然一沉,凌濯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后颈,嗓音低沉。
“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好不容易在江城扎了根,身边多了个你,才有点活着的真实感,要是你哪天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爷难得示弱,刻意营造出一种孤独的氛围,实则遇到晏枕雪前他一个人走的风生水起,烧杀掠夺十分潇洒,根本不知孤独为何物。
但他清楚小白眼狼在某些时候会很容易心软,果然,就这么一句话,瞬间就拿捏主晏枕雪。
晏枕雪也不下马了,一只手绕后,学着凌濯的样子轻轻揉了揉男人的头发,就连声音都放软了几分。
“原来哥在担心这个。”
他轻声回应:“我亲缘寡薄,是哥承担起了兄长职责一直在照顾我,给了我能生根的地方,我比谁都要珍惜这段亲缘。”
又保证:“哥放心,只要哥不做伤害我的事,我不会离开的。”
“嗯……”
凌濯额头蹭了蹭晏枕雪后颈,一点放心不下来。
要是他做了伤害晏枕雪的事呢?
他不敢问。
两人悠闲的一路骑回赛场,翻身下马时凌濯拍拍黑马的脑袋,将缰绳递给晏枕雪:“看你挺喜欢黑马,它就送你了。”
晏枕雪:“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