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登徒子真粗暴,把床面弄得凌乱。当然是他弄的,如果他不在我背后那么快速抽插我,我又怎会将铺子弄皱?
真殊擦掉从我阴穴里流到床上的淫水和精液,一脸乖巧的凑到我面前索吻。
我的臀部被打得发红,掌印印在上面,暂时下不了床。看着他凑来是面庞,我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你…恬不知耻,趁人之危竟敢说那些话!”
想起他在我耳边的淫语,高潮不久的阴穴跳动了一下。
“筱楠,筱楠我知错了。”
晏真殊单手抓着我揪他耳朵的手,一脸吃痛的模样,我心软松手。
自家男人,怎么舍得对他不好?
于是他又贱兮兮凑上脸,我也红着脸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我就知道娘子心最软了。”
他单身攀上我的小乳。
天刚大亮,太阳升在最高的位置,我们早早起床聊天买早饭回家做爱,又休息了好一会我才能下床走路,但臀部还是作痛。
“真是粗鲁。”
我光着身子试着在屋子里走动,单手扶着臀部,火辣辣地痛。
“看样子得晚些时间吃饭了。”
晏真殊坐在床头看我,我刚从床上离开。
连续射精两次,看到我吃瘪的模样他的下体又硬了,把外裤顶起一个突起。
“不要脸!”
最后在天微微有些黑的时候我们才出门吃中饭,赶在宵禁的街鼓响起前一会儿到家。
真殊在我屋里住下了,人倒是挺勤快,就是太好色,不时抱着我在院落里看星星,手也不老实,还低下头咬我的锁骨。
他是一名侠客,游历了诸多地方后才来到长安,命运让我们相遇,像是稻苗遇上佃农。
他爱喝酒,宵禁后我们常去坊内的酒楼,喝得烂醉回到家,他依偎在我怀中和我聊过去,说未来,说着说着就哭了,我俯下身子帮他擦眼泪,他顺势脱下我的衣服。
有时也会要求我用嘴或用手,当然还有脚。但脚我实在受不了,就拒绝,他像小孩那样对我撒泼,最后还是用了嘴。
我们一起生活了数日,再过十多个日头就是上元节,那时连着三日没有宵禁,城里人们疯着玩,那是真正的不夜长安。
我刚结束了与晏真殊的房事,他又把我的臀拍得生疼。平日里他定是陪在我身边,方才突发奇想地出去给我讨酒喝。
不知不觉间我也变成了人们口中的酒鬼,三四日就要醉一次,醉了就要行房事。
他离家时天还未大亮,已经去了有半个时辰。
心中隐隐不安,莫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去?
腿已经是能行步的状态,我在院中来回踱步,借此打消心中的不安。又过了许久,院门才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真殊。”
我打开门,接过踉踉跄跄扑向我的他。我以为他是喝醉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湿湿一片,我看看我的手掌,满是血。
他在房里睡了半日,从天未大亮到宵禁前。我请了附近坊里的老医工,交了封口费,让他不要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