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佥望着眼前餐桌上的饭菜,带着蓝宝石戒指的手把筷子分给他,纳罕道:“筷子也不拿,坐在这饿晕了?还是舍不得回学校了?”
邵佥接过筷子,“没有。”
只是忽然在面对邱月容的时候多了一点迷茫。
他不知道邱月容那时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也不知道为什么邱月容此时依旧在做这些本不需要他去做的事。
这种迷茫瞒不过邱月容的眼睛,于是邱月容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闯”进了他的屋里,一屁股坐在他的床头,语气笃定地提问:“你想起来了多少?”
“只是几个和你有关的片段,”邵佥早在邱月容频频望向自己的时候便知道他有所察觉,只是没料到他会直接在当晚就挑破这层窗户纸要问个究竟,他并不打算和邱月容和盘托出,答得言简意赅:“想起你学做饭的事。”
邱月容一愣。
学做饭?
哦。。。。。。
那是难得的,邵佥曾经教过他的事情。
那时候邵佥的易感期还没有完全过去,alpha懒洋洋地靠在厨房的门边发出指令,浑身上下还泛着性事暂歇的性感,邱月容本来也不是个注重情欲满足的人,但是在这样的邵佥的注视下,把盐罐拿成糖罐也是正常的事。
可是邵佥到底是只记起了他做饭,还是从做饭之前两个人从浴缸折腾到床上的事就开始有了记忆?
邱月容想着脸上又不自觉地慢慢泛起红,磕磕巴巴道:“你、你想起这个干什么。。。。。。”
“想起什么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邵佥见他脸红,又联想到邱月容学做饭是在什么情况下进行的,一时也沉默下来。
邱月容试探道:“那我学做饭之前的事,你。。。。。。”
邵佥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浴缸。”
这两个字说完,邱月容算是连耳尖都红了,连身体也绷紧起来。
不要说上一世,就这一世他这几次特殊易感期,两个人床单都滚了无数遍了,邵佥还是第一次见他紧张成这样。
邵佥有心把话题从这事上岔开,转而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邱月容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忽地又从他这句话恢复了心神,抿了抿唇问道:“你。。。。。。喜欢我吗?”
“你问那时候?”
邱月容自嘲似的笑笑,“不然呢?现在你喜不喜欢我这件事,我长了眼睛,难道还需要问你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邵佥选择性地忽视了后半句,只是反问:“你不是说我们感情很好吗?”
“那是后面了。”邱月容回答:“我不知道你最开始的想法。”
“不知道。”邵佥顿了顿,见邱月容露出果然如此的苦涩,还是说,“但是应该不讨厌你。”
是的,哪怕邱月容为了向上爬强行与他合作,但是不得不承认,邱月容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他能够在邱月容的“庇护”下继续追查双亲案子的真相,能够比自己在图卡南州时更加轻松地度过易感期。。。。。。
即使邱月容除了高升之外还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邵佥也认了。
如果没有邱月容,他查清和揭开真相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