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医生来了,等我发作起来,他如果要靠近我,搞不好会被我打死。”邵佥顿了顿,“没有镇定剂的话,普通的抑制剂也可以,alpha和omega通用的那种。”
“。。。。。。你都说了ao通用,但是我是beta,家里没有准备过抑制剂这种东西。”邱月容无奈地想了想,站起身来往杂物间走:“绳索应该有,我去给你找来。”
痛。
冲荡的高热和疼痛在他的五脏六腑间肆虐。
等不到医生的镇定剂,也等不来邱月容的绳索了。
邵佥快步回到自己卧房的浴室里,反锁房门,将通风系统全部打开,冷水灌满浴缸,将自己埋了进去。
熟悉的痛苦在经脉中奔腾,即使冷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他的身体,对于体内暴烈的信息素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没有铁链和绳索的控制,痛到极致,他下意识用拳头去捶打墙壁,用头去撞击墙壁,要发泄、要出血、要给那些向岩浆一样奔涌的痛苦一个出口。。。。。。
太痛了。
痛得他甚至要失去意识。
邵佥猛地睁开双眼。
漆黑的夜里,房间里点着一盏柔和的夜灯。
他呼吸急促,疼痛的记忆还在,疼痛却不翼而飞。
不。。。。。。
不是浴缸,他不在浴缸,他在床上?!
谁的床上?
邵佥猛地一惊,却听身边一声极浅的痛呼,旋即有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轻薄的被子下两条腿也与他缠在一起,“怎么就醒了?还要做。。。。。。你就自己进来就是了。”
邱月容?!
邵佥怔愣片刻,竟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邱月容正睡得半梦半醒,不知身边的alpha心绪如何惊惧交杂,嘴上说着让他来,实际上已经熟悉地摸到alpha身上,主动将人吞了进去。
易感期本就没有结束,邵佥一时尽数忘了,全然沉溺下去。
。。。。。。
天光终于亮起。
穿透沉重的窗帘给房间里带来一丝迷蒙的亮光。
邵佥看着床上仍在熟睡的邱月容,脑海中两段情事交错着回忆,一会儿是邱月容被他死死压在浴缸的水下险些窒息,一会儿是床上雪松气息中的大汗淋漓。。。。。。叫他一时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哪个世界。
一瞥眼却见邱月容的左手无名指处蓝宝石戒指在晨光中闪烁。
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