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在我的大脑里炸开,让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淌。
“花露已经渗进你的皮肤了,”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锁骨上,沿着花露涂抹过的痕迹缓缓下滑,指尖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极细的暖流。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圆润,每滑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道细细的电流。
手指滑过我的乳尖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指腹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了一个圈。
我的乳尖在花露的催敏下已经变得极其敏感,被她这么一碰,一股酥麻从乳尖直接窜到胯下,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你的身体现在不只是你的身体——它是魔力的容器。接下来我要做的,是让这个容器被灌满。灌满之后,再打开它。让魔力从你体内涌出来,喷出来,灌满这个水晶缸——然后分给每一个人。”
她的手指继续下滑,划过我的肋骨,划过小腹,在肚脐周围又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我勃起的阴茎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没有碰,只是悬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她的接近而变得更加敏感。
我的阴茎在她手指前方徒劳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她脚边的白石地面上。
“急了吗?”她轻声说,眼睛看着我,手指依然悬在我阴茎上方没有落下,“你知道三倍是多少。遥香昨晚跟你说了。她把你的极限数据都记在晶片上了——在正常状态下能撑多久,在花露催敏下能撑多久,在多重刺激下会失控。她做得很好,训练得很好。但你记住——数据是数据。真正的仪式,不是数据能预测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右手终于落下,握住了我。
她握住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刚好是敏感度最高的那一圈。
她的手指温热而干燥,圈住我的力道不紧不松,刚好让我感觉到被握住的压力,却又不会让我觉得痛。
从净身仪式结束后,花露的催情效果一直在持续累积,我的阳具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握上来的手指。
她用拇指将那滴液体抹开,在顶端画了一个圈,动作温柔得和净身时涂抹花露一模一样。
她的指腹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反复摩挲,每一次打圈都让我的腰眼发麻,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但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听到那声呻吟,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依旧温柔,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意味——是满足,是掌控者的满足。
她松开了手,站起身,跨过我的身体。
她跨过来时双腿分开,那朵湿润的花瓣在我眼前一晃而过,从里面滴落一滴透明的蜜液,刚好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粘稠的。
她双腿分列在我腰侧,随后缓缓下蹲。
她下蹲时大腿的肌肉绷紧,髋骨展开,臀部向后微翘,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的规定动作。
她的阴部在我眼前缓缓下降——先是小腹,然后是那片光洁的软肉,然后是微微张开的花瓣,然后是花瓣内侧湿润的粉红色,最后整个阴部都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跪坐在我小腹上,她的重量压下来,不算轻,也不算重——正好是昨天御座上的那种分量,熟悉,稳定。
她臀部的软肉贴着我的小腹,温热而柔软,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花瓣的形状——两片柔软的大阴唇被压扁在我的皮肤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好嵌在我小腹的肌肉沟里。
她的蜜液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她低头看着我。
酒红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发尾扫在我胸口上,有些痒。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柔的笑,但眼睛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更原始的意味——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度,眼白上隐约能看到几丝细小的血丝,是情欲激起的。
她的呼吸也变得微不可察地快了一点,胸口的起伏频率比刚才高了。
为了感受我的反应,她的臀部在我小腹上微微移动了一下。
她移动时花瓣在我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那道痕迹被晨风吹过时带来一丝凉意,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昨天你在御座上撑了一整天,”她说,“今天只需要撑这一刻。三倍——你知道三倍是多少。遥香昨晚跟你说了。你在她的训练下撑过了前两轮模拟,但那只是模拟。真正的三倍产量,真正的魔力共振,真正的——在我体内。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她说话时右手伸到身后,重新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指圈住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紧致的环,将我的阴茎固定在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然后她抬起臀部,调整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