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偷偷地看。
每一次抬头都只敢看一秒,看完就立刻低下头,手指在围裙边缘反复绞着,把布边都绞出了褶皱。
过几秒她又抬起头,再看一秒,再低头。
她的嘴唇在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个自己才懂的安抚咒语——也许是在为自己偷看的行为开脱,也许是在祈祷仪式顺利进行。
诺艾尔站在芭芭拉旁边。
她直接抬起下巴,视线稳稳地钉在我胯间,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下唇内侧轻轻点了一下上颚,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更像是某种不自觉的肌肉反射。
她的眼神和训练时如出一辙,依旧是那种毒舌闺蜜式的审视,只是这一次审视里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满意。
她注意到芭芭拉在偷看,侧过头凑近芭芭拉的耳朵,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芭芭拉听完之后整个耳朵都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手指绞得更紧了,但她没有停止偷看。
我赤裸着站在祭坛顶端。
阴茎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微微上翘,不是完全的勃起,是在半硬和全硬之间那个尴尬的状态。
龟头从包皮里半探出来,顶端在冷空气中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马眼周围的肌肉微微翕张。
从马眼渗出的透明液珠已经在顶端聚成了一小滴,那滴黏液在晨光里反射出细碎的光点,越聚越多,最后脱离马眼,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滴落在祭坛的白石地面上。
我没有低头看自己,但台下那一排排精致而饥渴的面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们的目光全集中在我的胯间,有人已经不自觉地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咬着,咬得指尖都泛白了。
我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变硬,一点点膨胀,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包皮里挤出来,柱身的青筋正在一根一根地浮起来,在几百个人面前。
女王没有给我难堪的时间。
她伸出手,申姨从祭坛侧面大步上前,将水晶瓶双手递到她掌心。
她拔开瓶塞——瓶塞脱离瓶口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波响,瓶内的压力释放,带出一股银白色的香气。
她将瓶口倾斜,倒了几滴月光花露在掌心。
花露的质地比水略稠,倒出来的时候不是水滴,是丝——银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瓶口垂落,拉出一道不断延伸的液丝,液丝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荧光。
落在她掌心里之后,那几滴花露聚成一团,在她的掌心纹路中轻轻晃动。
她双手搓开。
掌心相贴,手指交叉,将花露在两掌之间摩擦加热。
花露在她的掌心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液体在掌纹的摩擦下产生了细小的泡沫,泡沫破裂时释放出更浓郁的花香。
搓了十来下之后她分开手掌,掌心的花露已经被搓热了——从原本的冰凉变成了接近她体温的温热,液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蒸汽。
随后她将手掌按在我胸口。
花露是温的。
不是凉的。
不是昨晚遥香公主催敏粉那种冰凉的、需要体温去暖化的触感——是已经被她的掌心搓热了的、正好是体温的温度。
她的手掌贴上我胸口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舒服。
她的掌心柔软而温热,带着花露特有的微凉黏滑,从胸口正中开始往外推开,十指张开,手指顺着我胸肌的纹理往两边抹。
她的指腹压在我的皮肤上,带着花露的重量,在皮肤表面推开一层极薄的银白色膜。
她的手掌从胸口滑到肩膀。
手指裹住肩头,拇指压在锁骨上方,其余四指扣住肩胛骨边缘,像在捏一个什么精密部件的接缝。
花露被她的手指推进锁骨上方的凹陷里,在那个小窝里聚成极浅的一汪,随后被她的拇指一抹,沿着锁骨线滑到肩膀外侧。
从肩膀滑到手臂内侧——她的手指从肱二头肌内侧那道浅浅的沟壑里滑过去,手指每滑一寸,花露就铺开一寸,皮肤就被魔力渗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