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看女王,又低头看看自己。
不能射。
不能射在她的御座上,更不能——女王正站在我面前,整理她的裙摆。
但那股要命的冲动已经不受控制了。阴茎猛跳了一下,马眼张开,前导液涌出来,紧接着是第一股精液——
申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阔口瓶,稳稳当当地接在我阴茎下方。
她的动作太快了,我甚至没看清她是什么时候掏出的瓶子。
第一股精液射进瓶子里,撞在瓶壁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双手死死抓住膝盖,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每一下射精都像是被人从下腹往外掏空,呼吸被切断成一段一段的,眼前的光线在发白。
申姨的手纹丝不动,瓶子始终接着。
等终于停下来,我已经瘫在御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水晶瓶底积了一层浓稠的白色,大约有小半瓶。
申姨端起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产量达标。
然后她把瓶子放在扶手的托盘上,递给我一块软布。
正在这时,侧门忽然被推开了。
可丽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她的两条短腿跑得飞快,缎带在后面飞起来。
“母上——”她刚要说话,忽然看见了托盘上那只瓶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三百年的寿命在她的眼瞳里化成了一个小女孩最纯粹的天真和贪心。
她端起瓶子,仰头喝了下去,一饮而尽。动作快得谁都没来得及拦。
“可丽!”女王转头。遥香也跟着冲了进来,站在门口,看到妹妹手里的空瓶子,表情僵住了。
可丽放下瓶子,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她咂了咂嘴,抬头对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喝。”她说,“比上次的还浓。”
女王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女儿的头。
那个动作里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无奈,只是一个母亲在面对孩子偷吃了零食之后的本能反应。
遥香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嘴角那一抹没舔干净的白痕,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那是明天分赐用的。”
“明天还有嘛。”可丽理直气壮地说。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那是明天分赐用的。”
“明天还有嘛。”可丽理直气壮地说。
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遥香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嘴角那一抹没舔干净的白痕,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着可丽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那些话就跟卡在喉咙里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姐姐。”可丽忽然叫了她一声。
“……干嘛。”
“你说,”可丽歪着头,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遥香,“明天母上会不会给可丽留一点?一点点就好。”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三百岁零四个月。还不够年龄。母上说了,成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