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点一碰到皮肤就渗了进去,然后——我的手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固定住了,牢牢贴在膝盖上,掌心贴着膝盖骨,想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脚踝也是,被锁得死死的,连转动一下脚趾的空间都没有。
我整个人被钉在了御座上。
赤裸的,不能动的,像一尊被固定在王座上的雕像。
能感觉到坐垫的柔软贴着大腿,后背贴着椅背的弧度,自己的心跳——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控制不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身体还是我的,却完全不听使唤。
我想动一动手指,信号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想深吸一口气,发现胸腔的活动范围也被锁住了大半,只能小口小口地换气。
而且我什么也没穿——连遮挡一下都做不到,连缩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都被剥夺了。
心跳开始加速。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家具”,但刚才至少还能点头,还能用身体回应申姨的话。
现在连这点回应都被剥夺了——我没办法表示听懂,没办法表达服从,甚至没办法在她临走前多看她一眼。
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一动不动地坐在女王的座位上,等着被人参观。
申姨走上前来,弯下腰,把我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不轻不重,跟在温泉边帮我拢头发时一样。只是这次我没法偏头配合她了。
“这样省事,”她看着我的脸说,语气平静,和在温泉边差不多,“比嘱托一百句都管用。”
她的视线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停了一拍,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皮肤状态不错。在温泉里泡透了,光泽正好。”她直起身,走到侧面,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了——现在你就是女王的御座。椅子怎么当,你就怎么当。软硬正好,坐着应该不会太难受。”
“对了”申姨顺便捏了捏下身的那根东西,确认依旧坚挺之后,“保持住哦,如果擅自软掉的话可是很大的失职哦”
然后她转身往侧门走,脚步平稳,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推门出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对,不能算“一个人”——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更像是大殿里多了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一件赤裸的、温热的、会心跳的家具。
侧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模糊的,时远时近。
我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
吸气,小口的。
呼气,小口的。
这是我现在唯一还能控制的事。
我盯着正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雕花上有藤蔓和花朵的纹样,在吊灯的光线下明暗交错,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些脚步声和人声越来越近了。,有笑声,还有瓷器轻轻碰撞的脆响——大概是早茶的杯碟还没收。
我动不了。
也说不了话。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女王的御座上,保持着申姨给我摆好的姿势——背挺直,手放膝盖上,腿稳。
一张活的、赤裸的人肉座椅。
大门后面有人在说话了。
清晰的,距离很近。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