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她怀里,听着身后传来的沉稳心跳,竟有一瞬间恍惚——这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奴隶,倒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可怜巴巴的。”她的下巴从肩窝滑下去,搁在我肩膀上,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下看,落在我下腹的位置。
她的视线在水下穿透力极强,隔着晃荡的水波,她准确地捕捉到了我胯下那副萎靡的器官——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精囊松垮垮地贴在会阴上,皮肤皱得像风干的果核。
“小琴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下手不知道轻重。看这精囊瘪的——她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精囊,那两团软肉在水里晃了晃,连回弹的力道都没有——这几天没少折腾你吧?”
她说着,手从胸口滑下。
指尖划过的路径——从胸骨正中往下,经过腹直肌的中线,绕过肚脐,最后停在小腹下方那片酸胀发疼的区域。
手掌没入水中,温泉水在她手背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膜随着她的动作破裂又重新形成。
她的掌心覆上我的精囊,手指的温度比温泉水还高,热力穿透阴囊皮肤直达睾丸深处。
她的拇指在精囊表面轻轻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枚易碎的蛋壳,指腹下的皮肤皱褶被她一道一道地抚平,抚过精索的时候微微用力按了一下——那一下的酸胀感从精囊深处直达后腰,像一根琴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声音被沉默魔法封住了大半,漏出来的只有一丝极细的气音,但身体比声音诚实得多——我的腹肌猛地收紧,盆底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阴茎在水里晃了晃。
“疼吗?”她问。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切,不是那种礼节性的问候,而是真的在等我回答。
我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牵动了脖子上的肌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正好蹭到她还停在我锁骨上的下巴。
“那就先给你补一补。”
她松开手,往池边探身。
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露出她旗袍的肩线。
布料湿透之后从浅紫色变成了接近墨色的深紫,紧紧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的手臂伸出去的时候带起一小片水花,水滴顺着她的指尖飞出去,落在池边的石台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嗒嗒声。
我这才注意到池畔放着一样东西——一个奶瓶。
瓶身是半透明的魔法水晶,在花园荧光植物的映照下折射出淡紫色的光泽。
瓶身表面刻着极细的魔力纹路,呈螺旋状从瓶底绕到瓶口,纹路间有微弱的淡金色光芒在缓缓流动,像某种活着的脉络。
瓶口套着一个橡胶奶嘴,奶嘴的颜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顶端有一个细小的十字孔。
申姨拿起奶瓶,瓶身在她掌心自动亮了一下,那些魔力纹路开始加速流动,像是在响应她的触碰。
她检查了一下奶嘴的松紧度,食指和拇指捏住奶嘴轻轻一拧,发出咯吱一声细响。
但她没有立刻喂给我。
她当着我的面,在水中微微分开双腿。
她的旗袍侧边开着一条缝隙,在水下像一条鱼尾般轻轻摆动。
她的手探入水中,手指扣住内裤的边缘,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绣着细小的蕾丝花纹。
她将内裤缓缓褪下,布料在水中飘荡了一下,然后被她拎出水面,水珠从布料上淅淅沥沥地滴落,滴在池边的石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然后她的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
这个动作做得毫无遮掩,直接而坦然,像是在展示一件理所当然的器物。
她的阴阜在水下泛着光洁的微光,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熟透了的暗红,内侧的小阴唇颜色稍浅,呈淡粉色,被水泡得微微肿胀。
尿道口就在那里——一个小小的、粉色的开口,周围环绕着一圈更浅的黏膜组织,在她的手指分开阴唇的瞬间微微翕张了一下。
她另一只手拿起奶瓶,拔掉奶嘴,将瓶口对准了自己尿道口。
瓶口距离那个开口不到一寸,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手指分开阴唇的角度,看到她尿道口因为她的呼吸节奏而轻微地一张一合。
然后她的尿道口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