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刚吞噬了我无数次、让我在极乐与痛苦之间反复徘徊的器官,此刻正悬在我的脸上方。
“杂鱼小鸡鸡,这就不行了?”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两瓣阴唇。
粉红色的嫩肉在我眼前展开,像某种妖异的花朵。
然后,那里面盛满的浊白与透明混合的液体,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全部滴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腥甜的气味。流过我的眼睛,滑过鼻梁,漫过嘴唇。有一些渗进了我的嘴角,味道咸涩,混杂着她体液的微酸。
“真是废物。”
她站起身,赤足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门外。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我拖入无意识的深渊。
我以为昏迷是一种逃避。我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感觉将我唤醒。
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脸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腥骚气息。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我脸上正在排尿的小穴。
“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但嘴被堵住了。
一道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带着微咸的味道。
我本能地吞咽,那液体滑过食道,坠入胃里,然后一股奇怪的力量开始从腹部蔓延——疲惫到极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身体,重新开始恢复知觉。
“醒了?”
脸上重压感消失了,光亮重新涌入眼睛。
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看到琴团长正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
“训练继续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可怜的阴茎,明明已经用到了极限,明明疲软得像一条死去的虫子,此刻却在那种液体的作用下,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微微充血。
“不……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没有人听。
琴团长跨坐上来的时候,我在她身后看到了更多身影——芭芭拉温柔的笑脸,诺艾尔略带鄙夷的眼神,还有皇家女仆团其他成员们围拢过来时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女王的命令,是让你完成特训。”琴团长的腰肢开始起伏,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公函:“而我们,不过是尽职尽责而已。”
此后的几天,是一段漫长的、模糊的、魔鬼式训练。
尿液、淫水、汗水、唾液……那些平日里藏在华丽衣袍和优雅礼仪之下的、属于这些高贵精灵们的体液,成了维持我存活的唯一给养。
每一次昏迷,都会有人坐在我脸上,用那些咸甜的液体灌入我的喉咙,强迫我咽下去,然后看着我的身体在那股奇异力量的作用下重新振作——包括那根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阴茎。
它总是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勃起。
无论我愿不愿意。
我学会了在昏迷与清醒的间隙做一件事——放弃思考。
不去想自己是谁,不去想为什么在这里,不去想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一直持续到特训结束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