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遮挡了。
从裙摆下沿往上看,她的私处正好悬在我的脸正上方,高度大概只有一掌的距离。
之前那条纯白内裤的轮廓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洁无毛的肌肤,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精灵的皮肤本身就比人类细腻得多,而这个部位更是柔软得近乎半透明。
大腿根部向内收拢的弧线没有一根毛发阻挡,干净得像一件被反复打磨过的瓷器。
两瓣大阴唇是很浅很浅的粉,浅到在阴影中几乎看不出颜色,只能通过它们表面微微反光的水渍来辨认边缘。
它们闭合着,但闭得不太紧——中间那道肉缝隐约透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嫩肉,湿漉漉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张合。
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肉缝边缘聚成一粒越来越大的液珠,挂在阴唇下缘,摇摇欲坠。
那股味道比我预想中更快到达。
不是人类女性那种浓郁到近乎腥的体味。
她的味道更像是一捧刚摘下来的花骨朵被手指碾碎时溅出的汁液——清甜为主,但甜的下面压着一层很薄的酸,像是柚子花混了青柠皮。
还有她体温蒸出来的那一层更私密的气息,是任何香料都模拟不了的,带着腺体分泌物的微咸和皮肤本身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暖意。
这股味道直接灌进我的鼻腔,不是闻到的——是吸进去的,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浪灌了满肺,那股气息顺着气管和食道同时往下渗,渗进血液里,渗进脑髓里,把残存的那点理智搅成一团浆糊。
我下意识张开了嘴。
嘴巴张到最大,下巴往下沉,舌头平贴着下唇伸出来,摊在牙齿外面。
这个姿势让我的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下巴肌肉被拉伸到极限,舌根都绷得发酸。
但我没有合上——因为她已经在下坐了。
遥香公主没有半分犹豫。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挪了两寸,调整了一下和我的相对位置,双手撑在我头的两侧——不是撑在床上,是撑在我耳朵旁边的床单上,手指陷进亚麻布料里,把床单攥出两道放射状的褶皱。
然后她屁股往下一沉,整片小穴就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不是“坐下去”能形容的感觉。
是压。
是整个人的体重集中在一小片不到巴掌大的接触面上,以我的嘴唇为受力点,往下压。
她的体重随之全面压下来,大腿根部夹住我的脸颊两侧,那股力道软中带硬——大腿内侧的肉是软的,但她夹得很紧,肌肉在皮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把我的下颌骨从两边锁死。
臀肉堆在我的鼻梁上,不是轻飘飘地搁着,是实打实地压下来,把我鼻梁骨压得微微发酸。
鼻孔被臀肉埋了小半截,她身体的暖意从那个位置往上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她臀缝深处的皮肤微微一动。
整张脸都被她坐着——嘴巴贴着她的穴,鼻子卡在她的臀缝底端,下巴抵着她的会阴。
我的头整个被她的屁股吸进了一个又软又热又湿的密闭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能感知到的只有压在我脸上的重量、贴在我嘴唇上的那两片软肉、和鼻尖嵌进去的那道潮湿的沟壑。
她甚至没有用手撑地来减轻重量。
就那么放松地把身体交给了我的脸——我的嘴巴和鼻子、我的下巴和额头、我的整张脸,就是一张为她量身打造的软垫座椅。
好在她体型娇小,这样坐着也不至于让我窒息。
鼻尖正好嵌进她阴阜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里,成了一个天然的呼吸口。
每一次吸气,那股清甜微酸的气味就被灌进肺里,像给火苗浇油一样,把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息的灼热重新点燃。
每一次呼气,热气打在她穴口那圈嫩肉上,她的阴唇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那圈嫩肉先是往内一缩,把穴口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然后慢慢松开,再缩,再松,像一朵被热气反复吹拂的花苞,想闭紧又闭不上。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得很低的轻哼。
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闷在她闭紧的嘴唇后面,经过鼻腔的共鸣之后变得又轻又尖,像一根被手指拨了一下的琴弦。
不是夸张的呻吟,没有任何表演的意味,是真正被舒服到了却又不想让我听出来的那种克制的、忍耐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