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香睁开眼睛,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她看到了我皱紧的眉头。然后她的脚就落下来了。
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踩在我皱起的眉头上方,鞋底搁在额头上,微微施力,把我的头往后压。
鞋底的纹路硌在眉骨上,很硬,很凉。
我被迫仰起头,视线从自己的下体被扯到她脸上——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自己那张扭曲的脸。
“主人赏赐你的东西,你得虔诚地、开心地接受。契约上怎么写的,忘了?”她的脚往下移,从额头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鞋底的皮革味道钻进我的鼻孔,“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皱着个眉头,像吃了苍蝇一样。本公主亲手给你戴环,是你的荣幸。看来是要好好重新教育教育你。”
她收回脚,弯腰解开鞋扣。
动作不快,一个一个地把搭扣掰开,左脚,右脚,两只小皮鞋都被她蹬掉,整齐地摆放在床脚。
黑色的及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脚掌,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足弓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像猫爪。
她抬起右脚,重新踩上去。
这一次没有鞋底的阻隔,足底的温度和柔软的肉感透过棉袜毫无保留地传过来。
她的脚心很暖,暖得不像话,被袜子包裹着踩在我的龟头上,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绒。
刚刚还在发疼、半软不硬的那根东西,在这只脚的触碰下瞬间重新充血,硬邦邦地顶住她的脚心,龟头被她踩得微微变了形,从她足弓下露出一圈紫红色的边缘。
“听说——你被诺艾尔踩了两下就射了?”遥香开始用脚掌前后搓揉。
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脚底丈量我肉棒的长度。
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压得贴在小腹上,然后松力让它弹回来。
棉袜的纤维摩擦在充血的皮肤表面,那种介于光滑与粗糙之间的触感,加上被提高了十倍的敏感度——每一下滑过都像是被砂纸打磨,又像是被丝绸包裹,“真是蠢到家了。被踩都能射,你是不是光靠被骂就能硬啊?”
她把身体重心稍稍往前移了一点,龟头被她踩得压扁了将近一半,马眼被迫张开,从里面渗出更多的透明腺液,把她的袜底浸出了一小片湿痕。
然后另一只脚也放上来了——两只脚掌相对合拢,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足弓正好卡住茎身两侧的筋脉,脚踝交叉,形成一个完全闭合的包裹。
她开始上下套弄,频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是整只脚掌贴紧了滑过。
从根部开始,两只脚的足弓像一对平行的滚筒,碾过尿道海绵体两侧的筋脉,碾过冠状沟下缘那道敏感的沟壑,再碾过龟头最顶端的弧面。
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尾的套弄。
“你也想让本公主把你踩扁吧——超级变态。”
“不、不是的……主人……”我咬着牙,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她脚下的套弄频率在抖。
“奴隶没有资格解释。”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龟头被她两只足弓同时夹住,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勃起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你看——你的这根东西在本公主脚底下跳得这么欢,你嘴上说不是,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低头看过去。
我的肉棒被她夹在两只黑色的脚之间,只露出龟头的前端从她足弓缝隙里挤出来,紫红色的,胀得发亮,表面青筋暴起,马眼口张得比平时大一倍。
她的小腿绷得很紧,脚踝上下滑动的时候能看到腓肠肌在袜子下面一收一缩,足弓的弧度不断地碾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
棉袜的纤维和皮肤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摩擦产生的热量在两个表面之间不断累积。
我长出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足底温度透过棉袜一层层地渗进来,把整个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像被放进一个恒温的、柔软的、不断蠕动的容器里。
每一下套弄都让我的腰不自觉往上顶,她往下踩,我往上顶,两种力在肉棒中段撞在一起,快感就炸在那个撞击点上。
“看吧。这样是不是很爽?”她的脚放慢了速度,改成碾压式的揉搓。
不再是上下套弄,而是用足弓绕着肉棒表面转圈,从根部碾到龟头,再从龟头碾回根部,像在踩一根擀面杖。
足弓碾过冠状沟的时候会多停留一秒,用那一块最柔软的脚心肉反复摩擦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爽就说出来。主人想听。”
“呜——好、好舒服……”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脚,看着它们一上一下地揉搓我的肉棒,脑子已经没法处理别的东西了。
视觉、触觉、嗅觉全被她占据了——眼里是她黑色的袜子在我紫红色的肉棒上来回滑动,皮肤上感受着棉袜纤维和温热足底的双重刺激,鼻腔里全是她手腕上那股柑橘味混着足底微微的汗味。
三种信号撞在一起,理智碎成了渣。
“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低着头俯视我,像是在看一件掉在地上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