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重新推开阴道口,推开内壁第一圈褶皱,推开中段的肌肉群,一直顶到子宫口。
我看着阴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琴团长的屁股中间,臀肉在茎身周围重新闭合,像一扇柔软的门在入侵者身后缓缓合拢。
双手清晰地感受到琴团长身体的颤抖——那个颤抖不是高潮,是期待被完全填满的、像小猫一样细微而持续的轻颤。
我就这么来回地往复了十几下,速度一点一点地加快。
“嗯——啊——嗯——啊——”当我的阴茎抽出的时候,琴团长会从鼻腔里发出“嗯”的鼻音,红唇也会闭上,像是在忍受什么;当我重新插入的时候,她的红唇张开,会发出“啊”的呻吟声,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满足之感。
她的这个呼吸节奏完全跟着我的抽送节奏走——我出她就吸气加“嗯”,我进她就呼气加“啊”。
两种声音交替响起,连起来就是“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像一首不断循环的、以我的阴茎为指挥棒的合唱。
以前的女仆团团长从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了。
小腹深处那团火从她第一次高潮开始就在积攒,现在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
缓慢的抽送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求和快感,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我的胯部开始快速地耸动了起来,每秒钟达到四个来回,胯骨像打桩一样连续击打在琴团长的臀峰上。
她的臀肉被撞得不停变形——撞击时深深凹陷,弹开时又鼓起,再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拍下去。
这个频率让她的叫床声根本来不及分开,所有“嗯”和“啊”全部连成一片,变成一串高昂的、不带停顿的“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和琴团长连绵不断的叫床声叠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啪啪”的撞击声,反而让我更加兴奋,顿时抽送得更加卖力了。
那声音是一种直接的、不需要翻译的生理反馈——每一声“啪”都意味着她的臀部和我的耻骨完成了一次对撞,意味着她的臀肉被压扁了一次,意味着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完成了一轮极限深度的冲刺。
这种听觉刺激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效地直接灌进延髓,让我的脊柱反射更加疯狂。
琴团长的屁股被我的胯部撞击得掀起一阵阵臀波肉浪——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波浪一样。
撞击点上的臀肉先陷下去,然后撞击力在脂肪层里传导扩散,掀起一圈圈肉色的涟漪往臀峰两侧蔓延,最后在大腿根部消失。
而我粗长的阴茎此时已经是青筋环绕,棒身表面好几条静脉血管被充血撑到最粗,像老树的树根一样盘绕在茎身上,突突地跳动着。
这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在琴团长的大白屁股中间不断地进进出出着,她的阴唇不断的外翻和内凹——进的时候阴唇被带着往里卷,出的时候被龟头带着往外翻,粉色的内壁和紫红的阴茎形成强烈的色差。
“吧唧吧唧吧唧——”而琴团长的阴道口分泌的粘液越来越多,已经多到开始起泡了。
我阴茎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那些淫水在茎身表面和阴道口之间拉出无数的透明丝线,然后在阴茎完全退出时断开,溅在我的大腿根上。
当我插入的时候,她紧凑的阴道口又会把那些粘液给刮下来——一层一层地刮,像把刀背上的黄油全部刮回碗里——汇集在她的阴道口周围,形成一圈白沫状的浓稠液体。
最后被我频繁的胯部撞击拍散,飞溅到小腹上、大腿内侧、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后腰上。
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屁股撞击又分开的那一瞬间,两人性器之间连接着一根根粘液组成的丝线。
不是一根,是十几根——最粗的那根连着龟头顶端和子宫口,最细的那些像蛛网一样分布在茎身四周。
每次拉开距离,这些丝线就被拉长、拉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然后要么断开弹回,要么拉得太长直接飘走。
仿佛是一条条半透明的拉索把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屁股连接固定在一起。
原本那些粘液是透明的,只是随着我的抽送,粘液在空气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变成了乳白色。
不是被精液染白的——我的精液还没射——是被反复拍打摩擦打成了泡沫。
她的阴道分泌物和我的前列腺液在高速搅拌下发生了类似乳化的反应,从清澈变为浑浊,从浑浊变为乳白,就像牛奶一般。
琴团长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床呻吟着,声音已经嘶哑了,但音量丝毫不减。
“啊啊啊啊啊啊——哈——”琴团长撅着雪白的屁股,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地毯上,双臂交叠枕着额头。
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她丰满的身体前前后后地晃动着,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大声的呻吟,远比刚刚要响很多。
此时的琴团长积攒了几百年的性欲,经过了几次高潮的冲刷,现在她终于彻底放开了。
反正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看不到脸,却看得清她后颈蔓延到肩胛骨的红潮,看得清她耳根那一片因为持续高潮而泛起的深粉色,看得清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迎接我抽送的每一个细微的、无可辩驳的生理反应。
“啪啪啪——”抽送了几十下后,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屁股不断的大力撞击着,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琴团长柔韧的身体稳稳地承受着我的撞击,阴道内壁被我拉长的阴茎带得翻进翻出。
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好在我的阴茎足够长,大幅度的抽送之下阴茎也没有脱出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