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水不是那种黏稠的混浊液体——是清的,透的,像融化的水晶一样纯净,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
淫水顺着粗长的茎身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在她的屁股落下的时候发出“滋滋滋”的黏腻水声。
她的淫水量大得惊人,不是因为生理构造不同,是因为一个几百岁的成年精灵从未有过男性伴侣——她的身体把这几百年的饥渴全部储存了下来,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像一座被撬开了闸门的堤坝。
小穴里的每一寸内壁都因为粗大肉棒的填满而往两边挤压,给琴团长带来前所未有的爽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从阴道口一路推上来,推开内壁的层层褶皱,撑开那些几百年没被撑开过的角落。
单身那么久无法被接近的性欲此刻在我身上得到了彻底的宣泄,淫水如同潮水一般从小穴喷涌而出,将我的阴茎淹没。
我的小腹上已经积了一小汪透明的液体,随着她每一次落下而溅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屁股上也在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又折回来,最终滴落在地毯上。
猛烈的撞击让她的子宫口一点一点地打开。
不是强制撑开的——是被龟头反复顶撞之后,那圈紧致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的结果。
从紧闭的环状,到半开半合的缝隙,再到龟头完全嵌进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穴内壁同时从各个方向向内挤压,高潮在她子宫口被完全顶开的瞬间猛烈爆发。
她的脸上发出享受的潮红,金发马尾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缕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
她平时那种威严的、严肃的、不容冒犯的形象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坏——不是她主动崩坏的,是高潮把它冲垮的。
琴团长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控制节奏,不再保持管家的端庄,不再用那种冰冷的语气发号施令。
她双手往后撑在我的大腿上,把一对沉甸甸、丰硕晃荡的乳房完全对着我,乳头在空气中挺得笔直。
她的骨盆在我胯上画着圈——不是上下抽送,是画圈。
那个圈让她阴道内壁裹着龟头三百六十度地旋转摩擦,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周围不停地换着位置,一会儿压到左侧,一会儿转到右侧,一会儿顶进子宫口里,一会儿又退出来。
她自己找到了所有最舒服的角度,然后毫不犹豫地往上撞。
“精奴……”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渴望,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沁出的细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表现不错……”她主动抓起我的双手——锁住我手腕的皮带已经被她悄悄松开了——放在她两边柔软的乳房上。
乳房和乳头同时被掌心和大腿包裹着,她的肉感在我的指缝间溢出来,乳肉从虎口上方鼓出两团饱满的弧线。
乳头戳着我的掌心,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在我的掌心里上下磨蹭,越磨越硬。
“训练成果很有效……女王应该……会很满意……”她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了,句子之间插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还有阴道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的小穴正在一波接一波地收缩——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高潮的前奏。
“啊——”一声仰天长吟之后,琴团长第三次高潮——或者说,是一整次漫长高潮的顶峰——终于爆发。
她的上半身猛地往后一弓,金发马尾甩到身后,乳房的弧线因为身体弓起的动作而拉得更紧。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深处冲出来,击打在我的龟头上——不是之前那种涌出的感觉,是击打,是高压喷射,是从子宫口一道一股地滋出来,打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黏膜上,力道大得像微型水枪。
紧接着是一股又一股,连续三四道淫水轮番冲击龟头,我的整个阴茎被浸泡在她体内的温热液体中,连阴囊都溅湿了。
琴团长在这极致的舒服中失了神,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地坐在我的胯上,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还在有节奏地一跳一跳地收缩。
琴团长回过神来,也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有失体面。
她的脸在高潮余韵里还没褪干净潮红,此刻又多了一层羞赧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把头偏到一侧,不让我看她的脸。
然后她开始动——但她没有起身,而是在我的阴茎还嵌在她体内的情况下,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阴茎在阴道里转了半圈,龟头碾过她内壁的褶皱,冠状沟勾到了某个极深的敏感点,她转的时候整个脊椎都在抖。
光滑的背部映入了我的眼帘——肩胛骨的轮廓,脊椎中线的凹陷,腰窝处那道完美的弧线。
她转到背对我的位置之后,停住了。
她没有动。她把主动权交给了我。
我半撑起上半身,把她的屁股托在掌心。
臀部雪白丰满,侧面的肌肉线条紧实而不臃肿,两瓣屁股之间那道缝隙被臀肉夹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