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青筋浮在棒身上突突地跳,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斜指向天花板,和那些遍布身上的鞭痕相比,显得讽刺至极。
突然,她挥了挥手上的皮鞭,猛地向我腹部抽了过来。
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尖锐呼啸。那声音短促、凄厉,像一根钢丝在空气中被瞬间拉断。然后是——啪!
响亮的一声在室内炸开。
不是闷响,是脆的,炸得水晶灯的光晕都仿佛被震散了半拍。
皮鞭落在我小腹正中,鞭梢从左肋下方斜斜拖到右胯上方,在皮肤上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红色先是一道细线,然后迅速膨胀——皮肤在鞭梢离开之后的半秒内从粉色变成深红,再从深红变成紫红,最后在肿胀的皮肤边缘泛起一圈不规则的淤青。
巨大的痛感隔了半拍才传到——不是钝痛,不是酸痛,是皮肉被硬生生劈开的那种尖锐的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沿着鞭痕的方向一路烫过去。
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声音被内裤堵在口腔里闷成一阵浑浊的嘶吼,喉咙震得发酸,眼泪决堤一样从眼角淌下去,沿着之前已经湿透的泪痕滑进耳孔。
我的上半身本能地弓起来,腹肌痉挛抽搐,那根被锁链拴住的胳膊把皮扣扯得咔咔响。
然而琴团长却丝毫没有手软。她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我胸口的痉挛还没退去,第二鞭就下来了。第三鞭紧跟着第二鞭。
皮鞭不断在我身上抽出新的红印。
左胸下方那一鞭斜着切过肋骨边缘,留下一条从腋下延伸到腰窝的长痕。
右大腿外侧那一鞭的鞭梢扫过了髋骨凸起的皮肤,那里皮薄肉少,疼得我整个腿都弹了一下,脚踝在皮扣里磨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鞭痕交错叠在一起,旧伤和新伤交叉的地方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严重的地方还在往外渗出一丝丝血珠——不是大出血,是表皮被劈开后毛细血管爆裂渗出的那种细密的血点,在灯光下像一排暗红色的露珠。
她抽的是有节奏的。
一鞭下去,停两秒——刚好够痛觉神经把信号完整地传送到大脑皮层,刚好够我意识到这一鞭的疼还没消退——然后下一鞭就又落下来了。
这个节奏让她每一鞭都落在最疼的时间点上,疼痛不是累加的,是重叠的。
前一道鞭痕还在灼烧,后一道鞭痕就又覆盖上来,两个痛峰叠在一起,让她的每一次挥鞭都比上一次更难以忍受。
“贱奴。”她停下来,鞭梢指着我的脸,声音冷得像冻裂的冰面,“王国的每一位精灵都是你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你竟敢如此亵渎公主!”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已经没有规律了——肩膀、胸口、腰侧、大腿外侧、小腹、肋骨。
鞭梢扫过乳头的时候疼得我整条脊椎都在弹,腹肌剧烈痉挛,口水浸透了口中的内裤从嘴角溢出来。
被塞住的嘴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嚎,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嗓子哑得只剩气声。
我痛得左右乱扭,但手腕和脚踝被锁死在地毯上,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皮扣在关节上磨出新的擦伤。
锁链被我扯得咣咣响,金属环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和皮鞭的炸响叠在一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弹。
如果不是我的精液对于王国是重要的资源,恐怕我早就被处以死刑了——我在剧痛中抓住这个念头,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稻草。
不是因为我值得被饶恕,是因为我还有用。
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是这个世界唯一能维持魔力枢纽运转的东西。
这个念头在每一鞭落下的间隙里反复闪回,变成某种病态的安慰——至少,至少在榨干我之前,她们不会真的毁掉我。
在抽了二十几鞭之后,琴团长停了下来。
她把皮鞭扔到一边。
鞭梢落在地毯上,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响。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俯视着我这具浑身开花、血痕累累的身体。
然后她低头开始解自己的手环和袖口。
我生无可恋地看向天花板,瞳孔失焦。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大脑发射灼热的疼痛信号,所有的鞭痕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火网裹住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