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太小了,托不住整根长度,前半截龟头从她虎口处垂下去,后半截根部还埋在阴毛丛里。
阴茎软塌塌地躺在她手心里,颜色偏白,表面还残留着上次射精后没完全擦干净的干涸精斑,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海参。
“咦?”可丽歪着头,眉头皱成一团,困惑地盯着掌心里这根蔫头耷脑的肉条。
她把脑袋左歪一下,右歪一下,从不同角度观察了三四秒,然后抬起脸看向琴团长,表情里写满了失望和担忧,“琴团长——精奴哥哥的鸡巴怎么跟早上不一样了呀?早上明明那么高那么硬的……”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软绵绵的龟头,龟头被她戳得晃了一下又弹回来,“软趴趴的,都站不起来了。是不是被琴团长她们玩坏了?”
“没有坏。”琴团长走到我身边。
她的动作很安静——不是故意轻手轻脚,而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带着一种猎食者的静默特质,从房间那头到这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直到她的影子笼罩在我脸上,我才意识到她已经站在床边了。
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探进我嘴里,指尖碰到口腔内侧的软肉,摸索到束缚口球的搭扣,啪嗒一声解开,把口球从我嘴里拽了出来。
口球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丝线断在我下巴上,凉凉的。
她的手指没有退出去。
顺势就撬开了我的牙关,指腹压着我的舌面往下按。
她的手指上有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纸张和皮革的味道。
另一只手撑在我枕头旁边,金发的高马尾从她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锁骨。
然后她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我的嘴唇。
没有试探,没有预热,直接贴上来,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琴团长的嘴唇比看起来要软得多,贴上来的一瞬间就把我的下唇整个包住了。
然后她的舌头伸了进来。
她的舌头很软。
但和爱丽丝女王那种充满技巧的、精准的舔舐不同,也和遥香公主那种公事公办的“张嘴配合检查”不同——琴团长的舌吻带着一股黏甜的津液,那津液从她舌根处分泌出来,裹着舌尖渡进我嘴里。
不是普通的唾液,那东西滑过舌面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烧感,像是喝了一口温热的花蜜酒,酒精含量被调到了某个恰到好处的刻度——刚好能让人内脏发热,又不会醉倒。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灌进肚子,在胃袋里打了个转,然后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火花,沿着血管壁蹿向四肢末梢。
我的指尖麻了,脚趾蜷起来,大脑像被浸泡在一缸温水里,意识从水底迅速往上浮。
我猛地睁开眼睛。
完全清醒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意识更快一步——我的舌头伸进了琴团长的口腔。
缠住了她的舌尖。
拼命吮吸。
像是要把她嘴里那种黏甜的液体全部榨出来吞进肚子里一样。
琴团长没有躲。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鼻梁蹭着我的鼻梁。
她的舌头和我的搅在一起,舌尖绕舌尖,舌面贴舌面,口腔里发出湿润的、黏腻的、不容描述的声响。
那不是接吻的声音——是两个人在交换某种更私密、更原始的东西。
滋滋……啧啧……
胯下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
那种痛不是受伤的痛,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往外撑的痛——阴茎海绵体在充血,血管在一根一根地扩张,血液从髂内动脉以比平时快三倍的速度往阴茎灌。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阴茎的一下搏动,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肉棒里敲鼓。
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先是顶端那一小圈露出在外面,然后随着充血程度的加大,整个龟头冠像一朵紫红色的蘑菇一样缓缓撑开包皮的束缚,在空气中慢慢舒展开来。
马眼微微张开,边缘被内部的压力挤得往外翻了一点,渗出第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可丽从头到尾都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