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靴子像听到了发令枪一样骤然提速,小皮鞋在我鸡巴上前后快速碾动,速度快到鞋底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鞋底从根部碾到龟头,再从龟头碾回根部,一个来回不到半秒。
防滑纹路刮过皮肤表面,把包皮来回推拉,冠状沟裸露出来之后正好被纹路的凸起部分刮到——不是蹭到,是刮,像一把极钝的刀背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来回锯。
纹路缝隙里填满的前液和残精被高速摩擦打出白沫,涂得到处都是。
时间只剩不到一分钟。我能听到计时器的滴答声,每滴一下都在提醒我:你再不射就来不及了。
窒息感铺天盖地地罩过来。
气管被卡死,空气进不去,肺里还有最后一口残存的氧气被我死死憋住。
胸腔开始发闷,心跳快到像要从胸骨里蹦出来,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涌的嗡嗡声。
视野从四周开始慢慢变黑,像是从边缘往中心一层层地拉上帷幕。
没工夫想别的——不是不想想,是根本想不了。
大脑在缺氧状态下把所有不是维持生命必需的功能全掐了,只剩下一条指令:射。
赶紧射。
在她规定的时限内,在她掐着脖子的那只手下,在她不停碾压的鞋底下面,射出来。
快感在下体像水坝蓄水一样越积越高。
盆底肌在剧烈抽搐,整根尿道从会阴到马眼都在痉挛,输精管里的东西被挤压到前列腺附近,聚成一股灼热的、迫不及待想喷出去的液体。
但那个阀门被她掐着——不只是脖子,是全身的阀门,包括尿道括约肌。
越是急,越出不来;越出不来,越是急得发疯。
被压抑的欲望在尿道里疯狂冲撞,把管壁撑得发酸发胀。
诺艾尔在最后一刻放轻了鞋底的力道。
不是完全松开——如果完全松开我反而射不出来——是只松了那么一点点,刚好够精液通过的那个程度。
那一瞬间,积攒到极限的精液像是终于被拔了塞子的香槟瓶,马眼猛地张大,一股滚烫的白浊液激射而出。
先是鞋底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然后随着她鞋底稍微抬高一点,整股精液直接向上喷射,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啪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力道比第一股还猛,正好打中肚脐。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射,射到第四股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盆底肌还在收,精液还在流,但已经打不出那种高度了,从马眼里溢出来,顺着柱身两侧往下淌。
精液顺着腹股沟往下淌,腹肌的凹陷处积了好几摊乳白色的小水洼,最大的那一摊集中在肚脐周围,另一小摊漫到了肋骨下方。
诺艾尔眼疾手快地把计量杯凑到射精的落点,手忙脚乱地把我射出来的一滴不漏全刮进杯子里。
她用一把极细的硅胶刮刀沿着我的小腹、腹肌、腹股沟一条一条地把精液刮进杯口,嘴里还嘟囔着“这一滴也是今天的指标,别浪费了”。
收集完毕,她举起杯子对着光打量了一下。
精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挂了一层白色的膜,杯底积了一层稠密的乳白色液体,量看起来不少。
她轻轻晃了晃杯子,观察精液挂壁的厚度和流动性。
琴团长和芭芭拉凑过来记录。
“第二轮榨精——精液量一百二十毫升,浓度四级。”琴团长笔尖唰唰地划过纸面,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天气预报。
芭芭拉在另一张纸上画曲线图,指尖还是有点抖。
“敏感地带确认:乳头、肛门、咽喉。”琴团长在每个词后面都停顿了一下,确保芭芭拉能跟上记录速度。
诺艾尔把杯子转了转,对着光又看了一遍。
“不错嘛,虽然量比上次少了,但浓度等级升了。一百二十毫升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浓度从三级升到四级,这个增幅还可以。”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杯壁,精液在杯子里晃了晃,“浓度提高应该是刚才踩踏的时候尿道被压住,精液堵在里面浓缩了。跟榨果汁一个道理——先压住,再松开,出来的汁水就更稠。”
“不过,”琴团长把计时器举到所有人面前,“用时四分零五秒,超时五秒。指标判定——任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