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裙摆窸窣摩擦的声音,就在我屁股后面不到半尺的地方。
听见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玻璃瓶在布料上蹭过的轻响。
听见她拔开瓶塞,瓶塞脱离瓶口时那一声湿润的“啵”。
听见她倒精油的时候液体落在掌心里那种黏黏的拍打声。
听见她双手合拢搓动,精油在她掌心被搓热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
所有这些声音都在告诉我她离我有多近,但我就是看不到她。
这种感觉让我的龟头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马眼口那滴刚刚重新凝聚起来的黏液又挂不住了,扯成一根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开,落在地上,在台面上又添了一小片湿痕。
她的右手握上来了。
不是一把攥住。
是先从根部开始,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阴囊下方那个最柔软的位置,然后缓缓向上滑动。
滑过囊袋的时候掌心微微凹陷,把两颗睾丸兜在掌心里托了一下,像是掂了掂重量。
然后继续往上,滑过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滑过包皮半褪之后暴露出来的那一圈湿润的黏膜,最后在龟头处五指合拢。
掌心的温度和精油滑腻的触感同时裹住整根阴茎,那种感觉像把手伸进一盆被太阳晒温了的水里——不是烫,是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暖,加上精油分子在皮肤表面形成的那层极薄的液膜,滑得几乎感觉不到摩擦。
她的拇指搭在龟头侧面的系带上,其他四指均匀地分布在茎身的背部和两侧。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过我的腰侧,穿过两腿之间,指尖先碰到阴囊底部,然后整只手往上一托,把整团卵蛋托在掌心里。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五根手指从五个方向轻轻拢住阴囊,那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微微滚动了一下,互相碰撞,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分开,各自安放在一个指缝之间。
“啧,挺沉的。”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巴几乎搁在我屁股上方,说话的口气吹在我尾椎骨上,痒得我腰往下塌了几分。
“小奶牛存货不少嘛。”
她叫我小奶牛。
不是“精奴”,不是“奴隶”,不是任何训练手册上的标准称呼。
小奶牛。
一头被固定在台子上、后腿被分开、等着被挤奶的畜生。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在脊椎的某根神经上,耻感和兴奋同时被激活,互相缠绕着从脊髓往上窜。
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用力跳了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又平复下去,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虎口撑得更开。
“坚持住哦,射出来就能休息了。”她的左手在我的卵蛋上画圈揉搓,动作轻得像在揉一团面团。
五根手指轮流施力——拇指从阴囊底部往上推,推到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时停一下,沿着那条中线划过去;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那颗,轻轻捻动;无名指和小指托着右侧,有节奏地往上掂。
同时右手开始慢慢套弄。
包皮被她带着往下一寸寸地撸,从龟头边缘退到冠状沟下方,从冠状沟下方退到茎身中段,整根肉棒被她的手剥得干干净净。
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黏膜表面还挂着精油和腺液混合的黏液,在冷光灯下亮晶晶的。
空气凉飕飕地贴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激得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直跳,从腹股沟到膝盖那一整条内收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蹲在我身后,把脸凑得更近了。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流先落在我的臀尖上,然后顺着臀缝往下走,最后停在后穴和阴囊之间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右手保持套弄,左手揉捏睾丸的节奏也丝毫没变,但她的嘴巴凑到了我耳边。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后背,痒得我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想象自己是一头奶牛。我是挤奶的女工,来挤你的奶。”她凑在我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呼出的气扫在耳廓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推着送进耳道里。
我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边缩了一下,但锁链把我固定在原地,逃不掉。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直接灌进耳道深处,热得发痒。
“加油产奶哦,小奶牛。”
然后她开始哼。
“撸呀撸……撸呀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