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述一个物理事实。
一个被锁住四肢的奴隶无法执笔,就像一块石头无法游泳。
我没有附加任何请求,没有说“请松开我”或“求您”,只说了一个事实。
琴想了想。
她歪了一下头,幅度很小,那个动作很轻很短——只有几度,持续了不到两秒——但确实存在,和她这个人的所有其他动作都不匹配。
因为这个动作太随便了,像是一个严格的程序在执行过程中意外地遇到了一道没有预设答案的小插曲,CPU暂时停顿了一瞬。
然后她看看我的脸。
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下巴,沿着脖颈的线条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在我两腿之间那个还硬邦邦竖着的东西上停了下来。
她盯着它看了一会。
不是看——是打量,计算。
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对自己说:可以用。
她蹲了下来。
她蹲在我面前,裙摆铺在羊毛地毯上。
她把那张羊皮纸放到我面前的地毯上,纸面朝上,铺得端端正正,四个角和地毯边缘对齐。
然后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子。
不是脱——是解。
手指找到裤腰打结的位置,拉了一下,结松了,再拉一下,布料从腰间滑下去,褪到膝盖的位置,因为踝镣的限制不能再往下拉了,只能堆在腿弯那里。
我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和她的鼻尖隔了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龟头肿胀发红,表面被刚才涌进鼻腔的那股甜腻气味刺激得充血过度,表皮撑得发亮,皮下隐约能看见几条青紫色的小血管在跳动。
马眼张开着一道细缝,边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尿道球腺和前列腺受刺激后分泌的清液,已经多到开始在龟头顶端聚集成一小滴,圆鼓鼓的,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将坠未坠地挂着,随着我的脉搏一颤一颤。
琴看着它,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工具。
一个不算太好用但经过改造应该还能凑合用的工具。
她的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厌恶,没有任何可以被归类为情绪的东西。
只有评估。
评估它的硬度是否达标,评估它的尺寸是否够用,评估龟头那个表面的面积是否足够印出一个清晰的印记。
然后她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一小瓶墨汁——之前我没注意到那瓶墨汁,它藏在精油瓶子后面,小小的,圆底,黑色的瓶身不反光,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打开瓶盖。
墨汁是深黑色的,但凑近了看,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暗金色光泽,像是把金箔磨成了粉末溶解在墨里。
它散发出一股奇怪的草药味——不刺鼻,是苦的,涩的,像某种被研磨过的植物根茎和酒精的混合物。
她拎着我的龟头。
食指在上,拇指在下,捏住龟头后半段靠近冠状沟的位置。
手指是凉的,不是冰冷,是那种一直待在空调房间里的人的手温,比皮肤表面温度低了两三度。
捏的力道不重——她没有想弄疼我,也不需要弄疼我。
她只是想控制住这个工具,确保它在接下来几秒内不会乱晃乱抖。
但我的腰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不是射精,是身体自作主张的反射,腰胯部肌肉接收到了一个来自龟头表面的触感信号,强度超过了脊髓反射弧的抑制阈值,于是盆底肌自动收缩,腰椎自动前推。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短促,低沉,介于闷哼和呻吟之间,像是被人在腹部正中轻轻打了一拳。
她的手指凉凉的,那个凉意沿着龟头表皮往下传导,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被龟头内部充血的温度反过来吞掉了,变成一种复杂的温差刺激——外凉内热,冷皮裹着烫肉。
这个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后脑勺的头发根根竖起来,脖颈后面一片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