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完全体精奴性奴隶改造特训”到底是什么。
这个词很长,长到我在脑子里重复了三遍也没找到任何一个可以抓住的锚点。
“精奴”我知道——那是我已经是的。
“性奴隶”我知道——那也是我已经是的。“完全体”和“改造”连在一起,像一个被包装得密不透风的箱子——你只能看到箱体上印着的字,但你看不到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琴已经重新蹲到我面前。
她把那个青色的贞操环从桌上拿起来——环上还残留着刚才勒在我冠状沟上的体温,藤蔓纹理里嵌着从马眼里拔出来的细须,须上沾着尿道里的分泌物,在阳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她用手套把环擦了擦,然后重新套回我的龟头上。
环扣收紧的瞬间,还残留在尿道里的一点余液被挤了出来——不是精液,是射精后尿道腺体分泌的清液,无色透明的,沿着她的指尖往下淌,淌到她的手背上。
她拿拇指蹭了一下那滴液体,抹在我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滑腻的湿痕。
然后她站起来,拽了拽链子。
链子被拉直的一瞬间,我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收紧,皮子内侧衬垫压着喉结,呼吸被轻微地抑制了一下。
“琴,把他带到训练场地去吧。”爱丽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随意,像在吩咐管家把餐桌上的剩菜端去厨房。
“遵命。”
琴扣紧了我脖子上的项圈,轻轻一拽。
这一拽的力道比来的时候大了一点,方向是往下的。
我膝盖一弯,重新跪在了石板地上——刚才那几处磨破的地方又贴回了粗粝的青石板面,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牵着链子往外走,黑色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的节奏和来时一模一样,不快不慢,节拍均匀。
我四肢并用跟在她身后,膝盖和手掌交替着落在粗粝的青石板上,像一条刚被展览完的种犬。
贞操锁在爬行中随着阴茎的摆动一下一下地磨着冠状沟,每爬一步,马眼里的藤蔓须就往里钻一微米。
石板路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宫殿的阴影吞没了藤蔓穹顶漏下来的最后一缕阳光,只剩下两侧石壁上发光的晶体,青白色的冷光把琴的金发染成了银色。
身后,宴会的喧嚣还在继续。
有人在喊“女王陛下”,有人在搬动椅子,有人在收拾餐具。
最后一个飘进我耳朵里的声音,是那个女将军浑厚的、被激动撕得有点变形的嗓子——“女王陛下,我们的王国真的有救了,太好了!”
走廊的阴影越来越深。
琴的背影在前面,牵着链条,不紧不慢。
我跟着她,膝下的石板越来越凉。
身后那扇通向阳光的拱门越来越小,变成一个光点,最后被转角的墙壁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