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白液像涨潮一样往上漫——先是没过杯底,然后沿着杯壁往上爬,液面一圈一圈地升高。
我盯着那个液面,脑子是空的,身体还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射。
直到液面快要溢出杯沿——琴把杯子往外撤了半寸,但我的手还攥着她腰侧的衣料,我整个人弓着背,腰往前顶,龟头追着杯口的方向又喷出两股稀薄的精液,打在前面几股已经冷却的精液表面上,溅起几朵极小的白花。
我的大腿还在痉挛,股四头肌在皮肤下面不受控制地跳着,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琴扶着我的胯骨,我可能已经跪下去了。
最后几滴精液稀稀拉拉地从马眼口淌下来,不是喷出来,是流出来的,黏稠度比前几股都高,挂在龟头顶端,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
琴没有立刻松手。
她还在等。
等她确认射精完全停止之后——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阴茎的根部,收紧,像捏住一根软管的出口端,从下往上用力捋。
不是撸——是捋,是挤。
手指圈成环,从阴茎根部开始,贴着海绵体的弧度往上推,力道均匀而坚定,像在挤一管即将见底的牙膏。
尿道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精液被她从尿道海绵体里挤了出来——不是喷,是慢慢渗,乳白色的液珠从马眼口一点一点地往外冒,聚集在龟头顶端,拉成细丝,滴进杯子里。
她捋了两次,第一次捋出一大滴,第二次只剩一小滴半透明的稀液。
她的手指沾满了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然后她站起身,高举手中的银杯。
花园里的空气静止了一秒。
不是安静——是静止。
风不吹了,藤蔓不摇了,连可丽都停止了在椅子上晃腿。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只杯子上——那只被精液装满了大半杯的、还在冒着淡淡热气的、在阳光下反射着乳白色光泽的银杯。
“这个量……”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女将军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话只说了三个字就断了,后面的词汇大概在她的词典里找不到。
她看着杯子,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桌下偷偷比划我的尺寸,现在她把手掌摊开,对着自己的手,又抬眼看看杯子,像是在做一个她怎么也算不出来的体积换算。
算了半天,放弃了,只是摇了摇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苦笑。
“天哪,你们看到杯子有多满了吗?”另一个大臣的声音尖了半度,她站起来,手指指着杯子,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史书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记载!”戴金丝眼镜的大臣摘下了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又摘下来擦了一遍,仿佛她的镜片出了问题,导致她看到的画面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存在的数量级。
“阴茎尺寸也是空前绝后的粗壮——”说这话的大臣说到一半被旁边同僚拉了一下袖子,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但她的后半句话还是收不住,在安静的只有她自己还在说话的花园里飘着。
“我们王国有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的看着年纪很大的女精灵——不对,她的脸很年轻,是成年后就被锁定的年轻面容,但她的眼神很老很老,像是看过太多太多东西。
她站起身,眼眶是红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在轻轻发抖。
桌子两侧的精灵大臣们全部站了起来。
不是礼节性地起立——是椅子腿被往后推、膝盖撞到桌沿、有人撞翻了茶杯,茶水流到桌布上洇开一片棕色的印记也没人顾得上去擦。
有人鼓起了掌,很用力,手掌拍红了还在继续拍;有人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只杯子,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有人双手撑着桌子,低着头默念着什么祷告词,嘴皮子动得飞快。
她们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已经不是在看一只种畜了。
种畜是工具,是可以被估价、被替换、被淘汰的农具。
而她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座金矿,一个活着的泉眼,一个在此之前只存在于精灵古籍和千年之前的传说中、如今终于变成了血肉之躯站在她们面前的神迹。
爱丽丝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很深。
她从头到尾没有站起来,没有鼓掌,没有惊呼,只是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她的视线穿过嘈杂的人群,穿过那些站起来的、鼓掌的、擦眼泪的大臣们,落在我脸上。
那个眼神里有满意——不是对我的精液产量的满意,是对她自己判断力的满意,她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我的价值,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什么。
有骄傲——那种“我捡到的东西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珍贵”的骄傲,一个赌对了大冷门的赌徒在收筹码时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