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软。
舌尖和指尖的触感完全不同——指尖是干燥的,有指纹纹路的摩擦;舌尖是湿润的,光滑的,温度比指尖更高。
舌尖碰触乳头的一瞬间,唾液中的消化酶对乳头的皮肤表层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化学刺激,同时唾液的湿润度让舌尖可以在乳头表面无摩擦地滑动,这让快感的质感从手指的“按压感”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扫掠感”。
她的舌头开始打转。
先是绕着乳晕舔了一圈——舌尖贴着乳晕外缘,以逆时针方向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圆弧的半径精确地覆盖了乳晕边缘那一圈神经末梢分布最密集的环形区域。
然后舌尖缩小半径,再画一圈,再缩小半径,最后集中在乳头正中。
然后舌尖抵着乳头正中——那个位置是乳头触觉最敏感的点——快速拨动。
不是左右扫,是上下拨。
舌尖从乳头下方托起,翻到上方,再滑下来,再托起,频率大概在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左右,每次拨动的幅度不超过五毫米。
这种高频低幅的刺激让乳头的触觉小体产生了持续的、密集的神经脉冲,脉冲密集到脊髓无法分辨单个脉冲,只能将它们整合为一道持续的快感信号传入大脑。
接着她整个含进去——不是只含乳头,是把整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
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环,用力吸。
口腔内的负压把我的乳头和乳晕一起往上扯,乳房的皮肤被吸得向上隆起,乳晕在负压下充血膨胀到极限,乳头在口腔深处被舌头不停搅动——不是拨动,是搅动,舌尖以乳头为中心画圈,同时嘴唇的吸力持续拉扯,两个力同时作用在不同的方向上,让乳腺组织产生了被从胸大肌上剥离一般的钝痛和酥麻混合感。
我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负压吸着我的乳头往上扯,舌头还在下面不停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是唾液在口腔内部被搅动时产生的声音,被负压压缩之后从嘴唇的缝隙里传出来,声音很小但很近,就在我胸口上方不到一掌距离的地方。
然后她咬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调情式的轻含——牙齿轻轻合拢,上下两排齿列对准乳头的根部,切牙的锋利边缘陷入乳晕皮肤,然后往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到了极限,从原本的圆形被拉成椭圆,再被拉成近乎细长的柱状,根部的皮肤被拉得泛白。
然后她松开,乳头带着湿漉漉的唾液弹回去,落在乳晕中央,震荡了几下。
还没等震荡完全停止,她又咬住了,这次是磨——上下牙齿抵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不往外拉,而是来回碾,像两排磨齿在碾碎一小块果肉。
乳头的海绵体被碾得不断变形——时而扁,时而圆,时而被压进乳晕里,时而被舌尖重新挑出来。
湿热和疼痛同时炸开,从乳头出发,沿着胸长神经和肋间神经两条通路,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胸口。
疼痛和快感在脊髓灰质后角汇聚,产生了交叉抑制和总和效应——疼痛刺激释放的神经递质在局部放大了快感信号的强度,让被咬住的疼痛和吸吮的快感不再是可以区分的两个独立感觉,而是混合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定义的、让人全身发抖的综合感官信号。
沿着肋骨往下,直冲小腹,与下身插在她体内的胀痛汇合。
我的身体弓起——腹肌不自主地剧烈收缩,脊柱伸肌群同时发力,后背离开床面好几厘米,形成一个反弓状态。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这一顶,是连着整个胯部一起往上顶的。
不是刻意抽插——是身体被乳头刺激到极限之后的本能痉挛,腹肌和臀大肌同时收缩,整个骨盆往上冲了几厘米。
而这几厘米,正好把她宫颈口被反复撞击之后的残余松弛度用到了极限——龟头挤开了那个一直挡着它的圈口。
那一刻的感觉是双重的。
从我的角度:龟头突破宫颈口的瞬间,先是感觉到环状肌肉的剧烈抵抗——宫颈口在感知到入侵时会产生本能的保护性收缩,比平时的紧致程度更高。
然后,在腹肌和臀大肌同时发力带来的惯性力推动下,龟头表面把那圈软肉一点一点地撑开——不是暴力撕裂式的突破,是渐进式的扩张,宫颈口内径被龟头的楔形结构以微米为单位逐渐扩大,直到扩张到龟头最大直径通过的那个临界点。
通过之后,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并没有立刻收紧——它在被最大直径撑开之后有一个短暂的延迟反应,大概零点几秒的时间,然后才开始缓慢回缩。
在这个过程中,龟头已经挤进了更深的地方。
龟头被比阴道更空旷、更柔软的腔体完全包裹住——子宫内部的腔体不像阴道那样充满密集的肉褶皱,子宫内壁是更光滑的,但表面有一层厚实的、海绵一样的子宫内膜,触感更软,更黏。
紧接着宫颈口那圈弹韧的肉环终于收缩回来了,狠狠箍住了我的冠状沟——不是箍在冠沟上方,而是精准地卡进了冠沟最深的那一道环形凹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