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赤着脚朝我走过来。
脚掌落在石地板上,每一步几乎无声——脚趾先着地,然后脚掌,然后脚跟,步步轻盈,只有脚底离开地面时带起极轻的“嗒”,是脚掌皮肤和石地板分离时产生的微小吸附声。
大腿交替迈出时,胯间那道淡粉色的缝若隐若现。
和她胸口的奶油白不一样,她那里的颜色更柔,更嫩,像花瓣最内层的颜色。
不是深红,不是暗紫,是淡粉,接近鲑鱼肉的颜色。
干净,光洁,一根毛都没有——不是剃的,是天生的,阴阜饱满光滑,皮肤纹理细腻,能看见皮下极细的毛细血管网。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缝从阴阜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细缝的边缘微微泛着水光。
那道光不是静态的,是流动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大阴唇轻微地前后摩擦,细缝间渗出极细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
那股味道远远飘过来,不是香水——从她阴唇缝隙里泌出来的东西,带着生殖系统特有的气味。
有点咸,是宫颈黏液里的钠离子;有点腥,是前庭大腺分泌物的蛋白质分解味;又带着她皮肤下面渗出来的那种甜腻体香。
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被她的体温蒸着,形成一种独特的、活的、持续变化的气息。
闻到鼻子里,太阳穴突突跳,鼻腔深处的犁鼻器被激活,下丘脑收到信号,睾酮二次分泌——阴茎又硬了一度,硬到发痛。
她在我面前停下。
大腿就贴在我撑在床沿的手旁边,腿根皮肤上的温度辐射过来,比我手心高了好几度。
腿根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小的汗毛——不是那种粗糙的毛发,是极细极软近乎透明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把手里的内裤揉了几下,蕾丝料子在掌心里被团成一个小球,手指合拢捏紧,蕾丝边从指缝间挤出来。
然后她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虎口卡在下颌骨正中,手指捏紧颌骨两侧,用力一掰,像掰开一颗坚果的壳。
我的嘴张开了,嘴唇被撑得发白。
她把那团内裤塞了进来,不是轻轻放进去的,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往舌根深处推进去,一直推到舌根后三分之一的位置,压住舌背,压住舌系带。
蕾丝在嘴里慢慢被唾液浸透。
刚开始是干的,粗糙的,蕾丝花边扎着舌面和上颚。
然后唾液渗透进去,蕾丝变重了,变滑了,体积缩小了一些,但味道更浓了。
一股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酸的——阴道内正常菌群分解糖原产生的乳酸;咸的——宫颈黏液中的电解质;涩的——阴道黏膜脱落的上皮细胞残留在分泌物里,带着一种极微弱的蛋白质变性后的涩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口腔这个封闭湿热的空间里被体温酵化,像活了一样顺着上颚往鼻腔里爬,灌满整个颅腔。
和之前乳头上的精液腥味不一样——精液的味道是碱性的,刺鼻的,一次性的;这个味道是酸性的,持续的,越来越浓,像有什么东西在口腔深处不停发酵。
我的大脑被这股味道泡着,前额叶皮层停止工作,只剩下边缘系统还在运转——恐惧,欲望,饥饿,贪婪,最原始的情感被这股味道激活。
下面那根阴茎又硬了三分。
尿道海绵体充血量达到极限,龟头涨成深紫色——不是紫红,是接近深葡萄皮的颜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
马眼张开又合上,张开的时候能看到尿道口内壁那一圈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合上的时候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不是前列腺液,是尿道球腺在高度兴奋时分泌的预射液,黏稠度更高,拉丝更长,挂在马眼边缘晃了几下滴下来,落到她已经湿透的大腿根上。
她的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
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我的肋骨——不是轻轻碰一下,是整个大腿内侧贴着肋骨侧面滑过去,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皮肤下滚动的弧度和温度。
她膝盖压进床垫,床垫往下陷了一个窝,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滑了一点。
另一条腿跟着跨上来,膝盖落在我腰的另一侧,整个人骑跨在我胯骨上方。
她大腿内侧夹着我腰两侧,夹得很紧,腿根的软肉贴着我的髂骨,温度高得吓人——不是发烧那种热,是运动过后血液循环加速产生的充血热,带着微微的潮湿感。
她的阴部悬在我小腹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那个地方的体温通过辐射传下来,小腹上的皮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湿热,像被一团温热的蒸汽笼罩着。
她的阴唇分开时,缝隙间会漏出一线更热的空气,直接打在我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那一片汗毛瞬间被熏得根根竖起来。
透明的淫液从她缝里垂下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拉成一根长长的银丝,黏稠到可以对抗重力,从阴道口垂到接近我小腹的位置,颤颤地晃了几下,然后断掉,落在我肚脐旁边,凉丝丝的,迅速凝结成一小滩半透明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