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双手托住自己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一只手托一只,虎口卡在乳根外侧,四指托着乳肉底部,把两团又大又重的软肉从下往上捧起来。
然后她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
乳肉相碰的瞬间,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端,沟壁紧致光滑,被两侧沉甸甸的重量夹得密不透风。
她就这样用自己两只奶子,从两侧夹住了我的阴茎。
龟头先被裹住。
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贴上乳沟内侧的皮肤——她的乳沟内侧皮肤比乳房外侧更薄、更嫩、温度更高,因为她一直在捧着,那个位置被手掌焐得滚烫。
然后是茎身。
茎身一节一节地没入乳沟深处,每没入一节,乳肉就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这一节严严实实地封住。
最后整根阴茎被完全埋了进去,只露出最顶端的龟头——紫红色的蘑菇头从乳沟最上端冒出来,卡在两团乳肉之间,和周围雪白的乳肉形成刺眼的对比。
一个粗大,暗红,青筋暴突,表面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黏液;一个雪白,柔软,细腻光滑,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两种完全不同的肌理被强行挤压在一起。
爱丽丝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乳房吞没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因为过度充血而一抖一抖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乳沟上端的皮肤跟着轻轻震一下。
她的视线在龟头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像是确认作品构图的画家在看自己画板上的最后一笔落在哪里最完美。
然后她满意地笑了笑,抬起眼看我。
那双绿眼睛里有妖异的光,不是魔力,不是烛光的倒影,是欲望本身——赤裸的、不加修饰的、对被自己掌控的猎物产生的绝对占有欲。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要看着我被完全榨干净的模样——看着我的表情从忍耐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求饶,从求饶变成一片空白。
然后她开始动。
两只手各扶着一侧的乳房,上上下下地套弄。
她动的不是手——是肩膀,是整个上半身。
肩膀往前倾的时候,两只乳房就往下压,龟头被埋进乳沟深处;肩膀往后仰的时候,乳房就往上拉,龟头重新从乳沟顶端冒出来。
每一次上下移动,乳沟内侧光滑的皮肤就摩擦过整根茎身——不是一处一处的局部刺激,是整根茎身从头到尾、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地同时受到挤压和摩擦。
上推的时候,龟头完全冒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空气的温度比乳沟内部低得多,温差让龟头顶端打了个激灵;下压的时候,连龟头都被埋进去一半,乳肉从四面八方重新裹上来,把那阵凉意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多度的温热和绵密的包裹感。
龟头在乳沟顶端一进一出的画面极其淫靡——每一次冒出来,龟头都比刚才更红、更亮、涨得更大;每一次埋进去,乳沟上端的皮肤就被撑得微微凸起一块,能隐约看见底下龟头形状的轮廓。
那种包裹感和手完全不同。
手只能给四个面——掌心一面,四根手指各一面,手腕那一面是空的。
但乳沟是闭合的圆环,乳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挤过来,整个圆周都不留一丝缝隙。
那种包裹感和口交也完全不同。
口腔有舌头,有上颚,有喉咙,压力和温度不均匀,不同区域的触感差异很大。
但乳沟是均匀的——两侧乳肉的密度相同,温度相同,压力相同,阴茎被埋在里面感受到的不是“被握住”,而是“被泡在一团又软又热又紧的肉里”。
像一个专门为它量身定做的肉腔,每一寸茎身都被乳肉完整贴合,没有一处被遗漏,没有一处能逃脱。
她开始加快速度。
肩膀前倾后仰的频率从三秒一组变成一秒一组,两只奶子夹着阴茎猛烈上下。
乳肉翻涌——每一次下压,乳肉就被挤得往两边膨开,乳房侧面鼓起两团圆滚滚的弧线;每一次上拉,乳肉就重新收拢,在乳沟深处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声响。
龟头在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顶端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一头黏在龟头上,一头黏在乳沟内侧,随着拉开的距离越变越细,最后断开,弹回她的皮肤表面。
乳肉翻涌间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不是闷响,是脆的,因为她的皮肤太光滑了,撞击的时候几乎没有缓冲。
响声越来越密,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她也在喘,不是装的,是真的在用力,双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在持续发力,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