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眼大开。精液在她食道深处喷了出来。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打在食道内壁上,她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第二股紧接第一股,在第一次冲击的余波还没消退的时候就又灌了进去。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连续喷射,龟头嵌在食道里,每一股精液都被直接打进喉咙深处,连吞咽的动作都省了。
她的食道自动蠕动着,将一股又一股精液往下输送,像是在用食道本身的运动来加速榨取。
她咳了一声——被呛到了。
喉咙口因为咳嗽而剧烈痉挛,食道入口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那一下压力变化让还在射精的龟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
但那只套弄着根部的手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从缓慢的上下套弄变成了快速的、短距离的、集中在冠状沟附近的高频摩擦。
托着阴囊的手也没有停,五指同时收拢,将囊袋微微往上提,逼出最后残存在精索里的那几滴精液。
她一边咳,一边还在用手挤压,像是要把我身体里最后一滴液体都榨干。
过了良久,我才从射精后的虚无中慢慢回过神来。
大脑还泡在那种接近晕厥的空白里,四肢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盆底肌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精液已经射完了,但肌肉记忆还在重复射精的动作,像一个空弹夹的枪还在咔咔咔地扣扳机。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啵——”
不是短促的脆响,是那种绵长的、湿润的、带着黏性的声音。
龟头从她食道深处缓缓退出,经过喉咙口的时候被那圈肌肉环轻轻卡了一下,然后滑入口腔,再被她的舌面托着往前推,最后离开她的嘴唇。
龟头完全脱离的瞬间,她的嘴唇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微微弹了一下,嘴唇内侧残留的精油和唾液混合液在唇缝间拉出一道极细的薄膜,在烛光下亮了一瞬,然后断了。
她的口腔里存留着大量的精液——刚才直接射进食道的那几股有一部分随着龟头的退出回流到口腔里,混着唾液和残余的精油,把她的脸颊两边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她用手捂住嘴,防止精液从嘴角漏出来。
然后她开始吞咽。
不是一次吞完——是分三次。
第一次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把口腔底部那层最稀的混合液先吞下去。
第二次吞咽之前她停顿了几秒,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了一下,把残留在舌根和上颚的稠厚精液刮下来集中到舌面中央,然后仰头,喉结再次滚动,把最浓的那一口吞了下去。
第三次——她的手指在嘴唇上抹了一下,抹掉了嘴角残留的那一滴白痕,放进嘴里吮干净。
她的脸上浮起一抹满足的、不加掩饰的笑。
那种笑和她平时在御座上的温柔微笑截然不同——这个笑里没有掌控,没有俯视,没有“妈妈”的威压。
只有纯粹的、感官的、属于身体的愉悦。
像一个吃到了期待已久的美食之后终于放下餐具的人,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表现不错呢好狗狗。”她声音里还残留着吞咽之后的微微沙哑,“妈妈奖励你一下。”
然后她弯下腰,在我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不是之前那种含着技术含量的口交动作,也不是调教中带着羞辱意味的拍打——就是一个吻。
她的嘴唇轻轻贴在龟头顶端,贴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松开。
我因为射精后充血未散的龟头在她嘴唇触碰的瞬间敏感地跳了一下,正好碰到她的嘴唇。
她注意到了,笑了一声。
然后她站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恢复了那种端庄的、属于女王的从容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