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盛令朴鼓起勇气,迈着小碎步,悄无声息的挪了过去。
还有大概十米远的时候,盛令朴揉了揉眼睛,这高大的身影,宽硕的肩膀,巨长的双腿,不就是巫泽大宝贝嘛!
他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把巫泽吓了一跳,好在他快结束了。
水流声化为几下断断续续的余响。
巫泽愣了愣。
“嘿!巫泽泽,你随地嘘嘘!被我抓住噜!你羞羞!”
盛令朴的语气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他挥手就揽住巫泽的裤子想往下扒拉。
巫泽还头昏脑涨的,虽然睡了这么久让他没之前那么难受了,但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不仅是发烫,还有很胀的感觉。
身子胀,脑袋胀,头更胀。
胀的发疼,胀的要炸了。
酒精对巫泽来说,好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的钥匙一样,全身都不受控制。
虽然一直有天旋地转的感觉,但巫泽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群白虫子从身体某个部位爬了出来。
一部分爬过大腿向下,让他的下肢力量汇聚上涌。
一部分越过小腹向上,让他的胸腹肌肉绷紧下压。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那些虫子占领了,此刻的巫泽,全身都在烧。
他只想找盛令朴。
找到他身上某个地方。
来盛放自己全身的欲火和燥热。
一听到盛令朴的声音,他全身不自觉的都绷紧了。
巫泽转了个身,带着自己胀的不行的头。
面向盛令朴。
盛令朴傻眼了。
他盯着巫泽的头,“你??……”
巫泽睁开大眼,瞳孔涣散了几秒才慢慢聚拢,他看着盛令朴的脸,像是在确认他是谁。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沙哑又磁性的嗓音响起,“老婆?”
“啊喂,我不是你老婆,我是盛令朴!我是你雇主!”
月光下,巫泽那儿分明的不像话。
盛令朴提高着嗓门,他生怕这个随时随地能y的男人要酒后乱性。
心爱的大玩具,清清楚楚的呈现在自己面前,盛令朴第一次感受到的不是兴奋。
而是无比的紧张和害怕。
因为巫泽喝了整整一瓶还多的白酒,盛令朴真怕他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的小花可受不了。
盛令朴绝不想在这荒郊野外,自己血流成河还没人能救他…
但巫泽就这样朝盛令朴走了过去,裤子都没提。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盛令朴全身发热的压迫感。
盛令朴往后退了一步,脚跟踩到了一块石头,身体晃了一下。
巫泽冲上前伸出了手,扶住了盛令朴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