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跳声在耳膜里越来越响。
“奇怪……”她低声嘟囔,将手背贴上自己的额头。
不烫。
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她脱下白衬衫挂在衣架上,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站在镜前。
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往下蔓延到锁骨。
那抹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一朵正在缓缓绽放的桃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但那股热气根本不听使唤——它在她的血管里四处乱窜,从指尖窜到乳尖,从乳尖窜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窜到脚趾尖,每到一处就在那里点起一簇小火苗。
她解开深蓝短裤的纽扣,将短裤褪下膝盖。
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芙宁娜盯着那片湿痕,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是活过五百年的人,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身体在分泌润滑液。
身体在准备交配。
身体在她完全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自行进入了发情状态。
“不对……”她用力摇头,试图用理智压倒身体的叛变。
但媚药不关心她的理智。
那股热气已经汇聚到小腹底端,开始变成一种有节奏的、酥麻的、让人发疯的瘙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阴道深处、子宫口、每一个褶皱的嫩肉都在同时发痒。
那种痒不是挠一挠就能解决的——她需要被填满。
需要被撑开。
需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那些发痒的嫩肉。
“不……不行……不能在这里……”芙宁娜咬住下唇,双手撑着镜面试图站起来。
但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银镜,那阵冰凉的触感就让她浑身一颤。
冰凉的镜面与体内灼热的媚药形成了极端的反差,让她的乳尖在瞬间充血硬挺,在内衣的蕾丝罩杯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镜后,唐镇向前倾了倾身。
他看到了芙宁娜内衣下硬挺的乳尖,看到了她内裤裆部那片正在扩大的湿痕,看到了她撑着镜面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他转头看了夏洛蒂一眼,夏洛蒂已经举起了相机。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
千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芙宁娜小姐,抱歉,楼下有客人需要处理,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回来。礼服样衣挂在门外的衣架上了,您先试。”
芙宁娜还没来得及回答,千织的脚步声已经远去。
二十分钟。
她一个人在这里,身体正在被媚药焚烧,千织要二十分钟后才回来。这个时间长度在她模糊的意识里来回晃荡——够她做什么?不够她做什么?
她开始褪下内裤。
白色棉质内裤从髋骨滑落到膝盖,再滑落到脚踝。
裆部那片湿痕在日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内裤离开身体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透明黏丝,从阴唇延伸到布料上,在空中断了又连,断了又连。
她靠在镜面上,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阴唇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嗯??……”那声叹息很小,小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几乎听不到,但在镜后的密室里,通过高灵敏度的收音装置,唐镇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是第二声——“咕??……怎么……怎么会这么……”尾音淹没在一连串急促的喘息里。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