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娟的店就在那条熟悉的巷子深处,外表看着是个普通的养生馆,里面却别有洞天。静儿熟练地绕过前厅,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后门的入口。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烟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
静儿深吸了一口气,不仅没有皱眉,反而觉得这味道像是一种特殊的欢迎仪式,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那股子混杂着男人汗味和精液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抚摸过她全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穿过狭窄的走廊,静儿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哟,这不是我们的静姐嘛!今儿个怎么来怎么早?”
最先搭话的是小花,这丫头才二十一岁,正是最嫩的时候,穿着一件粉色的透明睡裙,里面除了胸贴和一条丁字裤,什么都没穿,两个年轻的奶子挺得高高的,乳头若隐若现。
她一见到静儿,立马像只欢快的小猫一样扑了过来,挽住静儿的胳膊,那柔软的胸部就在静儿手臂上蹭来蹭去。
“是啊,静姐,听说你这两天在家当贤妻良母呢?怎么,家里那头贱驴满足不了你,又想出来找食吃了?”小兰正对着镜子补妆,透过镜子看着静儿,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她二十五岁,身材丰满,特别是那屁股,又圆又翘,是个天生的骚货。
角落里的婷婷正翘着二郎腿抽烟,三十岁的她褪去了青涩,眉眼间全是风尘味,眼神有些慵懒:“行了,别拿静姐开玩笑了。咱们静姐那是为了家庭和谐,牺牲自己成全那头贱驴的绿帽癖,也就是静姐这么贤惠,换了我,早把那废物踢下床了。”
梅姐三十五岁,算是这里的老资格了,正半躺在沙发上修脚,见静儿进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坐这儿。这两天生意不错,那几个老主顾都来了,生意好得很。怎么,你家那头贱驴今天没跟着来跪门口?”
静儿笑着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梅姐身边,顺势跷起了二郎腿,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嫩肉:“想你们了嘛,在家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至于我家那口子,在家反省呢,被我踩射了一裤子,现在估计正抱着裤子闻味儿呢。”
“哈哈哈哈!”休息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还得是静姐!”小花嘻嘻哈哈地凑过来,伸手就往静儿大腿上摸了一把,“静姐这腿真是嫩,怪不得那些男人都喜欢。不过说真的,家里养个绿奴虽然省心,但那方面不行也是真急人吧?”
“去你的,小骚蹄子。”静儿拍开她的手,笑骂道,“刚才听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嗨,还能聊什么,聊男人呗。”小兰转过身,把腿岔开,指着下面说,“刚才来了个变态,非让我穿着丝袜踩他脸,还让我骂他是废物。那鸡巴短得跟牙签似的,硬都硬不起来,就在那儿哼哼唧唧的,真没劲。跟静姐家那口子有得一拼,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牙签算什么,”婷婷吐了一口烟圈,翻了个白眼,“我刚才那个更极品。是个喜欢喝尿的,非要我蹲在他头上尿尿,让他接着喝。妈的,那味道熏得我都不想接了,不过给钱倒是痛快,两倍价钱,我就忍着恶心给他来了一泡。”
“真的假的?那么恶心?”小花一脸嫌弃,但又有些好奇。
“恶心?这行当里什么人没有?”梅姐放下修脚刀,接话道,“上周我接了个老头,那叫一个重口味。非要舔我的逼,还要舔屁眼,舔了半个多小时不带停的。那舌头倒是挺软,就是那口假牙老磕得我疼。最后还要射在我脚心里,让我把袜子穿回去,说是要带回去闻。这种人啊,比起你家驴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噗嗤——”静儿忍不住笑出声,眼中闪烁着一丝淫荡的光芒,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梅姐,你这算什么。上次我接个客人,是我老公的狐朋狗友,叫小刘。他以前操过丽娟姐,这次我冒充丽娟姐,和他操逼。你们是没看见,他那兴奋劲儿,一边操一边喊‘静儿操死你’,还以为真的是我呢。那根肉棒插进来的瞬间,我就在想,这是老公的好兄弟,他在操他兄弟的老婆……那种刺激感觉,简直比高潮还让人上瘾。”
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更热烈的惊呼声。
“卧槽!真的假的?”小花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那是你老公的朋友啊!被熟人操了,静姐你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小兰也转过身来,一脸八卦,连妆都不补了,凑过来急切地问道,“那可是背着老公偷吃,还是偷老公的朋友,这刺激程度简直爆表了啊!快说说,那小刘技术怎么样?大不大?”
静儿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而淫荡,嘴角勾起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什么感觉?当然是刺激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犯罪,又像是被宠幸。特别是那个小刘,一边操我还一边喊我的名字,那根肉棒插进来的瞬间,我就在想,这是老公的好兄弟,他在操他兄弟的老婆……那种背德感,简直比高潮还让人上瘾。而且……”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众人,声音更加娇媚,“他射了,直接射里面的。无套内射,滚烫滚烫的,把我的逼都要灌满了。”
“天呐!无套!”婷婷惊呼一声,夹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静姐你胆子也太大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静儿不屑地轻笑一声,“那就生下来呗,反正驴哥那个绿奴要是知道我怀了他兄弟的种,估计兴奋得能把鸡巴给磨秃噜皮。”
“那……那回家之后呢?”小花急得直跺脚,“驴哥知道吗?”
静儿舔了舔嘴唇,一脸淫荡地说道:“回家后,我故意没洗,就把那装满精液的逼凑到驴哥脸上,告诉他,今天被小刘操了,里面全是小刘的精液。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静儿。
“那贱驴!”静儿一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他一听到是被小刘操了,鸡巴瞬间就硬得像根铁棒!然后迫不及待地按住我的腿,把脸埋进我的逼里,疯狂地舔舐起来!一边舔还一边哼哼唧唧地说‘好香’、‘小刘的精液真多’,把里面吃得干干净净,连一滴都没剩下!那副贱样,简直就像条饿了三天的狗见到了肉骨头!”
“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太变态了吧!”
“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