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慌乱地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逃也似地冲进了巷子里。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更压不下心头那头乱撞的小鹿。
她靠在巷口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刚才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甚至混合着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沉醉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静儿抬手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有些迷离。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毕竟自己撞了他,虽然自己已经特殊补偿他了,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得“体面”。
她得确认那个乞丐没有追出来,也得确认自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鬼使神差地,静儿踮起脚尖,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折返了回去。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木门边,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透过门板上那条原本用来通风、此刻却成了她偷窥窗口的缝隙,向里面张望。
破败的小屋里光线昏暗,只有那一盏如豆的油灯摇曳着。
只见王强依旧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破床上,双眼紧闭,一脸陶醉,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梦幻般的性事。
然而,让静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的是,那只原本残疾萎缩的手,此刻正握着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喷射过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那根暗红色的巨物,竟然再次昂首挺立,直指天花板,青筋暴跳,狰狞可怖。
“这……这怎么可能?”静儿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明明还在她喉咙里流淌,这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又硬了?
这可是连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很难做到的事情啊!
这个乞丐……这个脏兮兮、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性能力!
静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随着王强动作而晃动的肉棒,视线不自觉地又移向了那满是污垢的龟头,还有那两颗硕大下垂、满是褶皱的蛋囊。
看着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下身那条装满精液的特制内裤里,那几股属于不同男人的液体仿佛也被这画面点燃,开始随着她大腿肌肉的紧绷而微微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混合着那些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好厉害……”静儿在心里暗暗赞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和崇拜。
这不仅仅是对性能力的惊叹,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野性、那种肮脏、那种毫无顾忌的淫靡,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她好想再冲进去,跪在那张破床上,再次把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巨物含进嘴里,吸干上面所有的味道,然后分开双腿,让它狠狠地贯穿自己,把那肮脏的精液射进她那个已经装满了其他男人液体的子宫里,让所有的污秽都混合在一起……
“不……不行……”静儿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静儿,你要记住,你是驴哥的老婆,你是丽娟姐的替身,也是一个妓女,你不能喜欢一个乞丐……”
虽然理智在拼命拉扯,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从包里掏出那叠早已准备好的两千块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门口的一块破砖头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屋内那个还在撸管的乞丐,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去。
坐进车里,静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车厢里淡淡的香水味终于冲淡了鼻尖那股挥之不去的骚臭味,让她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
她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了巷子。此时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闪烁,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情。
“哼……竟然为了一个乞丐动心了……”静儿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随着车轮的滚动,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刚才给王强口交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嘴唇的感觉,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酸臭味直冲脑门的刺激,还有王强那粗俗下流的话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突然发现,以前那些客人,不管是年轻的帅哥,还是有钱的老板,虽然各有各的技巧,但给她的感觉都太“干净”了。
那种循规蹈矩的性爱,那种干干净净的器官,虽然舒服,却总少了点什么。
直到今天遇到这个乞丐王强。
那种极致的脏,反而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
她喜欢他鸡巴上的污垢,喜欢他龟头上那股陈年尿渍的味道,喜欢他蛋蛋上那股发酵已久的酸臭,甚至……甚至开始对他屁眼上可能残留的屎臭味产生了某种变态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