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跪在监控室的地上,听到丽娟那句带着刺的“好好服侍你老公的老板”,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抬起头,看着屏幕里那个躺在圆床上、急不可耐地揉着自己鸡巴的老男人——何总。
那个在公司里总是笑眯眯、对下属老婆客客气气,甚至还会在驴哥加班时,让她注意身体、别太操劳的“好领导”,此刻脸上挂着的,却是赤裸裸的、近乎扭曲的贪婪和欲望。
他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就像一头等待猎物的饿狼。
静儿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震惊、恶心、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悸动?
她一直以为何总是那种儒雅、稳重、甚至有些道貌岸然的长者。
没想到,剥开那层皮,里面也是这样一副急吼吼、下流的德行。
而且,他为操到自己,还专门找长得像她的……静儿的胃里一阵翻腾,可就在这翻腾之中,下身那股熟悉的、羞耻的湿热感,却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十万块,无套内射……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盘旋,像烙铁一样烫。
她被自己的老公的老板,当成泄欲的工具……不,是当成一个长得像他下属老婆的泄欲工具。
这种背德感、这种被物化、被当作替身的羞辱,竟然诡异地刺激着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兴奋点。
她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摩擦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何总给自己打电话,开视频,当时她只觉得奇怪,现在想来,那个老狐狸分明就是在确认!
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工作”,确认丽娟是不是真的和她那么像!
确认完毕,发现丽娟只是个像她的妓女,他的本性就立刻暴露无遗。
恶心,真他妈恶心。
静儿在心里骂道,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乳头在薄纱下硬得发痛,骚穴里也一跳一跳的,渴望着什么。
“看够了吗?母狗。”丽娟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静儿立刻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屏幕。
丽娟走到旁边脱下衣服,直接扔到静儿面前的地板上。“换上。快。何总等不及了。”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静儿捡起衣服,是丽娟刚才穿的那套——半透明的纱裙,短得几乎遮不住臀,还有黑色蕾丝袜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看了一眼丽娟,丽娟正冷冷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物件。
静儿咬了咬唇,开始动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其实在等待的时候,她已经按照丽娟的要求,对着镜子画好了和丽娟一模一样的妆容,浓艳、妖媚,眼角眉梢都带着钩子。
现在换上这套衣服,当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更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时,她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那不是静儿,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散发着淫荡气息的妓女,和丽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那股子媚入骨子里的味道都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和一丝扭曲的兴奋,穿上了丝袜,套上了那双红色高跟鞋,最后披上那层几乎透明的纱裙。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去吧。”丽娟重新坐回监控台前,翘起二郎腿,眼神玩味,“别让我失望,母狗。记住,你是来赚钱的,也是来……取悦你老公的老板的。”她特意在“老公的老板”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静儿低声应道:“是……主人。”她推开监控室的门,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3号房就在前面,她走到门口,平复了一下呼吸,脸上迅速换上丽娟那种妩媚到骨子里的笑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何总粗哑而急切的声音。
静儿推开门。
房间里的空气比走廊更浑浊,混合着消毒水、劣质香氛,还有一股隐约的、男人特有的体味。
何总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正半靠在床头,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耐烦地拍打着。
看到静儿进来,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停顿了一瞬。
“哟,老板,让您久等了~”静儿扭着腰肢走进来,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不敢和何总对视太久,生怕自己露馅。
她走到床边,刻意弯下腰,让胸前的风光更多地暴露在何总眼前,一边说着:“我是丽娟,刚才服务不周,您别介意……现在,我来好好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