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轻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酒后的慵懒,又透着几分。
她没急着开口,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不小心弄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高档酒会,而不是刚刚被一个男人舔过屄。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从我的额头、眼睛、鼻子,一直滑到我的嘴唇,最后落在我那还鼓着胀痛的裤裆上。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轻蔑,有玩味,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驴哥啊驴哥……她摇了摇头,声音慵懒,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这么讨人嫌呢?
我跪伏在地上,膝盖发麻,但我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看她。
我只能低着头,盯着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脚,那十个涂着深红指甲油的脚趾正轻轻晃动着,像是在嘲笑我。
你知不知道,我丽娟这辈子玩过的男人,比他妈你吃过的米还多。
她忽然开口,语气轻蔑,有钱的,有权的,年轻的,老的,帅的,丑的……什么样的我没见过?
是……女王大人见多识广……我低声附和,声音有些发颤。
可偏偏,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感慨,我就栽在你手里了。
我猛地抬头看她,正对上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
栽在我……手里?我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丽娟忽然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那黑丝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裙摆滑落,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肌肤。
我今年……三十二了。她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在咱们这一行,三十二……那就是老姑娘了。再过几年,就真成明日黄花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只能默默听着。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要结婚。
她继续说,手指轻抚着沙发扶手,结婚?
哼,跟谁结?
跟那些臭男人?
他们玩我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起劲,真要谈婚论嫁,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再说了,我这身子……被那么多男人操过,烂得跟什么似的,谁稀罕?
女王大人您……我刚想开口,却被她挥手打断。
你闭嘴,听我说。她有些不耐烦,我又是一阵兴奋。
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接客,赚钱,等老了干不动了,就回老家买个小房子,孤孤单单地过一辈子。
丽娟的语气有些落寞,但很快又变了调,可他妈老天爷就是爱开玩笑。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得意,又有些……庆幸?
我遇到了你。她指着我,像是在指一个笑话,一个三十多岁,有车有房,老婆长得还挺漂亮的男人……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奴。
我没说话,脸涨得更红了。
最妙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醉眼紧紧盯着我,你老婆,那个叫净儿的女人……和我,长得有七分像。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我早就发现了。
七分像啊……丽娟喃喃自语,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老天爷专门给我安排的。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路。然后,她忽然站起身,又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那双醉眼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驴哥,我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你老婆……净儿,她是不是很听我的话?
是……我点了点头,她……她一直听您的。
那她是不是很听你的话?
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