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月凉如水。
姜府后院里虫鸣都歇了,顾府的墙头上忽然探出一只手,几道人影翻过青砖墙头,皂靴踩塌了一大片墙根下的草。
打头的是裴管家,身后跟着三个家丁装扮的男人,一个壮得像头牛,一个瘦高竹竿似的,还有一个年轻些,看起来不过十八九。
裴管家落了地,正了正腰带,压低声音对身后三人道:“姜家库房在东厢,小的们手脚轻些。”
“裴管家。”
葡萄架底下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女声。
四个人齐齐僵住。
姜琳琅从葡萄架影里走出来,她只披了件薄纱外衫,里面的小衣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亵裤底下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赤足踩在青砖地上。
她扫了一眼地上被踩塌的凤尾草,又看了看裴管家身后那三个男人,笑了。
“看来你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今晚还带了帮手?”
裴管家喉结滚了一下,耳根子发烫。
白日里他无意跟自己手底下的家丁提起昨晚的事,谁知道这三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撺掇着他今晚带路过来。
他那晚上操完回去几日都跟失了魂似的,也想再来尝尝滋味,谁知道刚翻过来就给她撞见。
“姜姑娘,我、我……这几个都是给您尝鲜的。”
“哦?是么?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姜琳琅走到那壮汉面前,仰头打量他。
真壮,胳膊比她大腿还粗,胸口鼓鼓囊囊的把褐布短褐撑得紧绷绷的。
她又走到瘦高那个面前,这位生得眉目清秀些,鼻子很高。
最后她停在那个年轻家丁面前,凑近了瞧,年轻家丁往后缩了半步,脸腾地红了。
“小弟弟,这么害羞?”姜琳琅捏了下他的下巴:“还没开过荤吧?”
年轻家丁涨红了脸,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壮汉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这小子还是个雏儿,连窑子都没逛过。”
“那不错,我就喜欢雏儿。”
姜琳琅放开年轻家丁的下巴,退后两步,把四个人的位置都扫了一遍。
她解开外衫,任它落在脚边,小衣的系带一拉就散了,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微微上翘,被夜风一吹,缩得更紧了些。
众人齐齐倒吸了口气。
姜琳琅看向裴管家,朝他勾了下手指:“你来给他们打个样。”
裴管家咽了口唾沫,走过去,他比上次熟了些,手握住她的奶子,拇指碾着乳尖搓了两下。
姜琳琅哼了声,身子往他身上贴,手去解他腰带,腰带松了,袍子敞开,鸡巴已经半硬,从亵裤里顶出来。
“还挺精神。”她用指尖弹了下龟头。
裴管家闷哼,腰往前顶,自己在石凳上坐着。
姜琳琅张开腿,自己把亵裤褪到脚踝,拿脚后跟蹬掉,腿心那片已经湿漉漉的,花穴翕动着,往外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