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拉点点头,目光收回来。
“巡查不是专门找的退役侦察军雌吗?这都没巡查出来?偷懒了吧!”
“下次巡查仔细点,别再有漏网之鱼。”
“知道了,尊敬的威拉阁下——”同事拖长了声音。
威拉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不重,但同事还是“嘶”了一声,抱着腿跳开。
“别给我阴阳怪气!”
同事龇牙咧嘴地笑,往旁边躲了两步,威拉瞪了他一眼,自己也笑了。
两个虫笑闹着往外走,声音越来越远。
————
叶昀推开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从门口到沙发,三步路走得歪歪斜斜,最后扑通一声砸进沙发里。
他脸埋进靠垫,闷哼了一声。
“呜~舒服~”
泽安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
他看见叶昀那副瘫成泥的样子,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没有出声打扰。
叶昀趴了一会儿,慢慢从靠垫里把脸拔出来。
他手里还攥着那个礼盒,银灰色的缎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他抬手,把礼盒递给泽安。
“这是之前的咨询者送的,你看看喜不喜欢吃。”
泽安接过来,礼盒入手的一瞬间,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包装——织光星那家最贵的甜品店,缎带下面压着烫金的店标。
他认识这个,这家店的甜品在雄虫圈子里很出名,据说一个蛋糕的价格够普通雌虫吃半年。
“星云酥?”他问。
“这个点心叫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叶昀这会儿又趴下了,声音闷闷地回应。
泽安低头,将礼盒放在茶几上,内心翻涌。
在雌虫之间,送这种礼物有另一层意思——
相比于感谢,它更多得代表仰慕,是把心捧出来,放在雄虫面前,说“您愿意看我一眼吗”。
泽安抬头看叶昀。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懒猫。
雄主显然不知道这个礼盒背后代表什么含义,只当这是个寻常的道谢礼物。
叶昀察觉到泽安的视线,偏头问;
“怎么了?这东西很贵吗?”
“确实不太轻易能获得。”泽安顿了顿,把眼底那些东西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