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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安静得可怕。”妈妈一边说，一边驱车行驶在高架上，直奔市中心皇家大酒店。

“是啊，”我耸耸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怪你，这话题确实不寻常。”

我转头望向她——这已经是早餐后她换好衣服下楼以来第十次偷瞄了——暗自揣测她外套下的装扮。

虽然天气温和，妈妈却裹着件黑色长风衣，仅露出膝盖以下的白色丝袜与朴素的红色平底鞋。

她身旁放着手提包，我猜里面装着更符合场合的鞋子。

“谁说不是呢。”我轻声附和，目光转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河。

胃部绞紧的间隙，两个念头在我脑海循环播放：半小时后我就要和妈妈交合；而更要命的是，若撇开叔叔旁观的因素，我竟对前者并不排斥。

昨夜久久未眠的时光里，怀抱妈妈的触感如此美妙，搂住她纤腰时涌动的温情至今残留指尖。

但更多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她湿滑的蜜穴和让我射得浑身发颤的狠劲。

高中到大学间交往过的那些女孩固然有趣，可妈妈展现的掌控力截然不同——她清楚自己要什么，更知道如何攫取。

这些念头与叔叔的说辞重叠，他所谓不单是肉欲，更有情感羁绊的论调开始侵蚀我的理智。

两全其美——他曾这样形容既能当婊子又能做情人的妈妈。我整夜鸡巴勃发如铁，另一半时间则在自我厌弃中煎熬。

妈妈悲痛欲绝、精疲力竭又绝望无助。

她当时神志不清，我本该拒绝她的，但我做不到。

我骗自己说她是对的——作为儿子我永远不该对她说不。但这都是借口，昨晚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状况，我早该让她离开的。

可我却任由她……几乎是对我为所欲为。

我昏沉睡去，凌晨五点又被妈妈起身的动作惊醒。

她在我脸颊落下一吻，说准备溜回自己房间，免得妹妹们看见她从我这出去。

我睡到七点起床，和妈妈及妹妹们共进早餐后，由她送她们上学。

用餐时我们几乎不敢对视，但偶尔四目相对，我在她眼里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愧疚。

不过有几次我发现她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不禁怀疑她是否也和我一样对昨晚怀着复杂感受——毕竟她确实说过自己高潮了。

等她送完孩子上学，我冲完澡便上网消遣。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常去的免费色情站，搜索起母子关键词。

视频页面不断刷新，但几乎全是继母主题的——只不过片中的继子都管她们叫妈妈。

我看了三段十分钟的剪辑，感觉牛仔裤里的肉棒快要爆炸了，因为那些女优总让我幻视成妈妈的模样。

本指望这些能帮后续计划预热，可光看不能发泄实在太折磨人，我只好重重合上笔记本。

我按妈妈要求换上那条她曾经痛骂的紧身牛仔裤，当初就因什么都看得见被她严令禁止，今天却特意嘱咐我不许穿内裤。

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鸡巴格外难受，但这是她的意思。

黑色无袖T恤则晒出我小麦色的手臂线条。

其实穿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叔叔对我毫无兴趣。

他的猎物是妈妈。

尽管嘴上说着只想旁观，其实觊觎妈妈肉体多年，今天岂会满足于俄狄浦斯式的意淫？

老天保佑这老色鬼待会儿别没完没了絮叨……

回神了。妈妈突然出声，快到了。

我这才惊觉车辆已驶下高架，右侧浮现出皇家大酒店的轮廓。

还好吗，宝贝？

呃，我……说不清。

会没事的，昨晚你不是做得很好。

可……当时叔叔不在，而且今天要玩更过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