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理期好像也一直没来。
也不是现在才第一次想到。
末日开始后,她其实有过一两次模糊的念头,只是那时赶路、找物资、处理伤势,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很快就被她拋到了脑后。
更何况原身长期上大夜班,作息颠倒,生理期本来就不规律,有时隔一两个月,有时甚至更久。
所以林晚之前即使想到,也很快就把这件事放了下去。
只是现在仔细一想。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确实一次都没有。
「站那里做什么?」
里面传来沉辞的声音。
林晚回过神。
他已经把刚才那个女人的纪录收好,正抬眼看着她。
「进来。」
林晚走进去,在检查床边坐下。
沉辞先替她看了右肩。林晚配合着抬高手臂,脑子里却还留着刚才的事情,视线也不自觉落在他桌边那叠新添的纪录上。
沉辞替她按了几个位置,没听见她像平常一样问恢復得怎么样,很快便察觉不对。
「在想什么?」
「刚才那个女生。」
沉辞抬眼。
「怎么?」
林晚看了他一眼。
「最近真的很多人生理期没来?」
「来问的人比之前多。」
「以前没有?」
「有。」
沉辞重新低头检查她肩膀的活动范围,手上的动作没停。
「只是最近比较集中,可能是时间拉长后才察觉异样。」
林晚安静了几秒。
「有查原因吗?」
「现在查不了那么完整。」
沉辞松开手,转身在纪录上补了一笔。
「能做的检查有限,很多原因都没办法确认。」
他写完才抬眼看她。
「只能先排除明显急症,再看饮食、体重、睡眠和压力这些因素。」
林晚微微皱眉。
「所以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原因?」
「不确定。」
沉辞把笔尖在纸上轻点了一下。
「可能只是末日后生活变化造成的,也可能还有现在查不到的原因。」
林晚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