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飞的妖他也需要。
东北距离长安这么远,若只靠马力传讯,太慢了。
武君稷想着想着,鼻间似乎闻到了一股香火味儿,催着他沉沉睡去。
意识朦胧间,耳边响着稀碎的喃喃声,好像是太上皇的声音,一直急促的催着他问
‘武秉是谁的儿子’
‘武秉是谁的儿子’
‘武秉是谁的儿子’
‘……’
武君稷似梦似醒间觉得太上皇有大病,老登不是你儿子,难不成是我儿子?
直上的香火在空中诡异的转弯儿,全部钻进龟壳里。
太上皇打开龟壳,里面血红大字
——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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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二合一《周运》
三个字刺的他眼睛生疼!
一笔一划都戳着他的心窝子,将他几十年的涵养全戳烂了窟窿!
他拿着那只龟壳,倏地笑了。
一辈子没弯过的脊背慢慢驼了,他缓缓弯了膝盖,慢慢蹲下,最后一屁股坐在神龛供桌下的蒲团上。
他像田间失意的老农,看着一地稀枯的麦苗又哭又笑。
他捂着脸,一连串的哭笑声以及眼泪自掌下渗出来。
“哈哈哈哈哈……”
太上皇仰天悲笑,眼泪浸红的眼睛充满了疲惫和沧桑。
他自幼被立为储君,父皇严苛,母后一心都是武安,总教导他身为哥哥要照顾武安,让着武安。
他引以为责。
直到点将那天,他方知道原来他才是弟弟,武安才是哥哥。
他不想当太子。
他不想要什么蛟龙运。
他不想要储君的尊贵,不想学圣贤书
他也不想要貌合神离的点将。
严父慈母娇妻爱子,逍遥王爷,这才是他所求。
母后到死不肯与他说一句话,父皇遗言都是诅咒。
妻子貌合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