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做贼似的溜进来,反手锁门。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常服,衬得肩宽腿长,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眼神却亮得晃人。
“阿砚……”他蹭到书案边,声音拖得又软又黏。
沈清砚眼皮都没抬,笔尖悬在文书上,朱砂欲滴不滴。
陆景行不说话了,就盯着他看。
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了勾沈清砚搁在案上的衣袖。
一下,两下。
像猫爪子挠。
沈清砚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没动。
陆景行眼底闪过笑意。
他干脆俯身,手臂撑在案边,整个人笼罩过去,温热的呼吸拂在沈清砚耳侧:“还生气呢?我都认错三天了。”
沈清砚偏头避开,声音冷淡:“陆将军何错之有?”
“错在不该伤没好就乱跑,”陆景行从善如流,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错在让沈大人担心。”
他说着,手指不安分地顺着沈清砚衣袖往上爬,指腹隔着薄薄衣料,摩挲他清瘦的小臂内侧。
沈清砚手臂一颤,笔尖“啪”地落下一点朱红。他猛地抽手,却被陆景行反手握住。
“松手。”沈清砚抬眼瞪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不松。”陆景行耍赖,反而握得更紧,拇指在他腕骨上暧昧地画圈,“阿砚,你手好凉……我帮你暖暖。”
暖个鬼。
沈清砚想抽手,力道却不坚决。陆景行察觉到他松动,得寸进尺地凑更近,另一只手忽然抬起——
不是碰沈清砚,而是捏住了自己腰间松松系着的衣带。
月白衣带,结打得随性。
他指尖勾着带尾,轻轻一扯。
“嗒。”活结散开。
前襟顿时松散,露出一片蜜色胸膛。烛光跳跃,勾勒出紧实肌理。
沈清砚呼吸一滞。
陆景行低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阿砚,你看……我伤真的好了。”
掌心下是滚烫的皮肤和蓬勃的心跳。沈清砚指尖蜷缩,想抽回,却被陆景行死死按住。
“书房无趣,”陆景行俯身,嘴唇贴着他耳廓,热气全喷进去,“不如……看我?”
“陆景行!”沈清砚咬牙,想摆出冷脸,声音却有点抖。
“在呢。”陆景行应得轻快,忽然手腕用力——
沈清砚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前倾。陆景行就势旋身,衣袂翻飞间,竟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你——!”沈清砚瞪大眼。
陆景行双手顺势搭上他肩,微微俯身,自上而下看他。月白衣襟散得更开,露出大片胸膛,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