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砚趁势欺上,手如灵蛇缠臂,脚下一绊,精巧的擒拿瞬间成型——
眼看就要将人制服!
陆景行眼中狠色一闪,被制的手臂肌肉贲张,不退反进,用肩胛骨狠狠撞向沈清砚胸口!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沈清砚一惊,擒拿手被巨力震开,脚下踉跄后退。
陆景行如影随形,大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铁箍般搂住沈清砚的腰,借着冲势,带着他狠狠向后倒去!
“砰!”
尘土飞扬。
陆景行在上,沈清砚在下,重重摔倒在地。
陆景行一只手撑在沈清砚耳侧,另一只手仍死死箍着他的腰,膝盖强势地抵进他双腿之间,将他完全禁锢在身下与地面之间。
全场死寂。
只有篝火噼啪,和两人交缠的、压抑的喘息。
陆景行汗水顺着额角滴下,落在沈清砚剧烈起伏的胸膛,没入衣襟。
他居高临下,看着身下人。
沈清砚发冠微散,几缕墨发贴在汗湿的额角,月白袍子沾满尘土,领口因方才的纠缠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的痕迹。
他脸色因剧烈运动和窒息感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眸却依旧清冷,直直看着陆景行。
陆景行咧嘴,笑得张扬肆意,声音洪亮,响彻全场:
“沈大人,承让了!”
但只有沈清砚能感觉到,箍在腰间的手,拇指正隔着衣料,在他侧腰敏感处,极其缓慢画着圈。
沈清砚呼吸一滞。
他忽然屈膝,顶向陆景行腰侧软肉。
陆景行吃痛,力道一松。
沈清砚手腕一翻挣脱,同时另一只手抵住他胸膛,用力一推——
陆景行就势翻身滚开。
沈清砚刚要起身,陆景行却如猎豹般再次扑上,将他重重压回地面!
这次压得更狠,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毫无缝隙。
陆景行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沈清砚的,炽热的呼吸交缠。他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着暗火的眸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恶狠狠地,一字一顿:
“沈、清、砚。你再动一下,老子现在就亲你。”
沈清砚瞳孔微缩。
陆景行眼底炸开璀璨的笑意。他松开钳制,利落地翻身跃起,顺手将沈清砚也拉了起来。
两人站定,皆是尘土满身,发丝凌乱,喘着粗气。
陆景行抱拳,声音朗朗,满是赢家的意气风发:“沈大人,承让!您这身手,陆某佩服!改日再向您讨教!”
沈清砚淡然还礼,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充满肉搏与隐秘角力的压制从未发生:“陆将军勇武,本官不及。甘拜下风。”
他顿了顿,在周遭喧哗的喝彩与议论声中,上前半步,用仅容两人听到的音量,清冷的嗓音里淬着一丝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