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般的疼痛中,一种扭曲的、确凿的“拥有感”,却像毒藤般缠绕上心脏。
陆景行额头抵着他锁骨,滚烫的眼泪濡湿皮肤。
哽咽着说:“你看……你明明也是想要我的。”
沈清砚没说话。
沈清砚想阻止
太久没
会受伤。
可陆景行不懂。
他把沈清砚所有的阻止,都当成了拒绝。
“你疯了。”沈清砚的声音终于泄出一丝颤抖,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对,我是疯了!”陆景行抬起泪痕狼藉的脸,眼底是孤注一掷的绝望与偏执,“沈清砚,我是疯了!从三年前你转身走掉那一刻我就疯了!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猛地
沈清砚的呼吸开始乱了。
“你是我的。”陆景行喃喃着,不知是说给沈清砚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俯身,吻住沈清砚的唇。
一整个晚上。
陆景行像着了魔一样,不断地用身体确认着同一个答案。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沈清砚没有再阻止。
他闭着眼,任由陆景行胡闹。
只在陆景行太疯的时候。
才会伸手。
不是拒绝。
是怕他伤到自己。
可陆景行不懂。
他只会红着眼眶,更加。
天色将明未明,最后一丝黑暗粘稠地附着在窗纸上。
陆景行终于力竭,沉沉睡去,手臂却仍像铁箍,死死圈着沈清砚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眉头即使在梦里也紧蹙着。
许久,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的气音,在死寂的室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