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你!”
紧接着,陆景行感到自己
他脸上红得滴血,又羞又恼:“你……你抬我腿干什么?!”
沈清砚喘息粗重,滚烫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沙哑模糊,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给陆兄……省点力气。”
气氛越发火热……
“书呆子……”
“嗯……”
“书呆子,我、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你……你……好不好?”
“……嗯……”
“你说。”
“那你倒是听话呀!”
“……好。”
看沈清砚嘴上应着“好”,没有半分行动,反而因这对话更添了几分难言的意味,陆景行又气又急,混杂着陌生的快意和羞恼,憋得眼眶都红了。
他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尚能自由活动的手臂,一把环住沈清砚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迫使对方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微微俯身,与自己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沈清砚!”陆景行几乎是咬牙切齿,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气势,瞪着近在咫尺那双被欲火烧得猩红、却又盛满自己倒影的眼睛,“我都说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很重要的!你、你就不想知道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陆景行同样汗湿的锁骨上。
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着陆景行,里面翻涌着未熄的火焰和一丝被强行拉回的、残余的清明。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
“……你说。”
被沈清砚这样近距离地、专注地、带着强烈侵略性却又努力克制的目光盯着,陆景行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气忽然漏了些气。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耳朵、脖颈红成一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都在发疼。
之前酝酿好的话堵在喉咙口,忽然变得烫嘴起来。
“嗯……哼……”他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眼神飘向床帐顶,又飘回来,就是不敢直视沈清砚的眼睛,吭哧瘪肚了半天,脸越来越红,呼吸也乱了。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满脸通红、眼神乱瞟的样子,体内强行压抑的燥热和某种莫名的焦躁混合在一起,让他眼神骤然更暗,危险地眯了眯。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催促:“再不说……我就继续了。”
“哎!你、你急什么呀!”陆景行被他弄得闷哼一声,又羞又急,眼看沈清砚眼神越来越危险,似乎真的不再等,他心一横,眼一闭,几乎是喊了出来:
“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沈清砚!我心悦你!”
话音落下,房间里有瞬间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陆景行喊完,立刻紧紧闭上了眼,浓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