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这样。”沈清砚不让他逃,步步紧逼,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逼问的执着,“那你说……”
陆景行抿着唇,眼神闪躲,不回答。
沈清砚看着他,声音低了些,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们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这样?”
他紧紧盯着陆景行的眼睛,等待着。
他看到陆景行的瞳孔因为这个问题而剧烈震荡,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慌、迷茫。
他等了几秒,陆景行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沈清砚不给他躲的机会,把他微微扭开的脸掰回来,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唇瓣相触,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说,”他盯着他的眼睛,不容闪避,“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景行还是不说。
沈清砚就一遍遍亲他,亲一口,问一次。
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却清晰,每一次发问都低沉而执着。
陆景行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慌,呼吸也越来越乱。
终于,在沈清砚又一次要亲上来时,陆景行抬起手,挡在了两人嘴唇之间。
他垂着眼,不敢看沈清砚,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心虚和一丝自欺欺人般的强调:
“兄弟……”
“我们是……好兄弟。”
“……”
沈清砚的动作顿住了。
他保持着靠近的姿势,看着陆景行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
然后,他低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
“呵。”
“兄弟?”他重复,声音很轻,“你只把我当兄弟?”
他看着陆景行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又气又好笑。
他伸出手,捏住陆景行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然后在他惊惶的注视下,低头,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陆景行痛得吸气,下唇立刻被咬出一个小口子,渗出血珠。
沈清砚松开他,用拇指指腹按了按那个沁血的伤口,动作轻柔,眼神却危险而暧昧。
他盯着陆景行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
“行。”
“原来你眼中的好兄弟……”
“是可以这样的。”
“我、知、道、了。”
他说完,深深看了陆景行一眼,然后干脆利落地松开手,翻身坐起,掀开被子,下了炕。
陆景行被那一眼看的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