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姐。”风玉屏口上答应着,心里却担心得不得了。万一他们发现这鸭子被自己控制了,引起警觉,自己又会被责罚的,一定会比这次罚得更重。
他紧张得咬手指,透过鸭子看到他们经过木门,到了厨房,眼前立着一把菜刀,接着便看到地上掉下好多鸭毛,眼看那菜刀高高举起,就要砍下来。
眼前景致忽然一转,变成了苏念念的俏脸,她夺下了菜刀,说要养着这鸭子了。
苏念念坐在小凳子上,抓了一把麦粒喂给鸭子,鸭子吃得正欢,把麦粒弄得到处都是。她敲了敲鸭子的硬嘴,说道:“你不好好吃东西,寒鸦哥哥会把你炖了的。”
那鸭子果然老老实实,不敢放肆。
苏念念惊喜地抚摸着鸭子的羽毛:“你好像能听懂我说话,真聪明。”
谁知鸭子立刻摆出一张死鱼脸来。
“好呆!”刚才还一脸欣喜的少女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就叫你呆鸭子吧。”
说到名字,寒鸦哥哥他们的名字都很特别呢,一般很少有人会把乌鸦的鸦字放在名字里吧,而且他和妹妹还有隔壁的邻居,名字都和鸟有关。于是便向喂马的季寒鸦问道:“寒鸦哥哥,你的名字是谁取的?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呀?”
“我们这里有个给孩子取名的一个习俗,孩子出生那天,爹爹出门看见的第一个东西就是孩子的名字。刚好我们这里鸟特别多。”他洗了手,过来坐在她身边。
哈,这也太有趣了!难保不会有人出门时看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豆子,树枝,牛角,狗尾巴……难道孩子也要叫这个名字吗?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相比之下,我的名字就比较普通了。”
“你忘了君上夫人姓什么了?”
“我母亲?”苏念念一怔,母亲姓年,他的意思是,我的名字是母亲姓氏的谐音。
她看着季寒鸦那张冷淡的脸,他总是希望自己能相信父亲是爱自己的……
有点感动。
“好,那本公主明天就陪你去打猎吧!”苏念念站起身,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怎么说得好像带你去打猎,像是对我恩赐一样?
季寒鸦一脸黑线。
不过,他是带着他的“恩赐”打猎来了。
林子中的鸟雀众多,可惜都飞得太快,苏念念一只也抓不到。
终于一只兔子出现在苏念念面前,她屏气凝神,手上聚起灵气,还未等她丢出,兔子一下跑远了。
她又看到一只山鸡,当她想要慢慢靠近时,季寒鸦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嘘。”季寒鸦以自己的灵力带动苏念念,苏念念只觉得血液加速,灵力充沛,手被握住的地方有着微微温热的触感。
季寒鸦将她的手指并拢,在空中划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聚起的灵力被一瞬间打了出去。
他这一切做得心无旁骛。
山鸡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扑腾几下后,留下一地鸡毛,便一动不动了。
“打中了!”苏念念开心地喊起来。
她也分不清此时的心跳是因为打中猎物的喜悦,还是刚刚手被握住那瞬间的悸动。
秋天的林子也变得赏心悦目,枝叶间透出斑驳的阳光,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青草气息。微风吹动,泛黄的叶子悠悠飘落下来。
“真美啊,落叶。”
“新落的叶子还很柔软,时间久了,就会变得枯黄干燥,踩上去声音很响,打猎时便更需要屏气凝神,耐心等待猎物上门。”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苏念念头上的落叶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