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
“寒鸦哥哥!”苏念念掀开被子,就向门外冲去,却忽地撞进一个怀抱里。
那个怀抱还带着秋天夜里的凉气。
苏念念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抬头看,果然是季寒鸦,他刚刚路过,正好听见念念叫他,便翻窗而入。
凉气让念念清醒了些,收回自己险些抱上去的手,后退了两步。
季寒鸦却走近她,念念不知他要干什么,他一步步逼近,表情凝重。
“到床上去。”季寒鸦说道。
什么?
苏念念愣在原地,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
“地上凉。”
“噢!”刚才跑出来时太心急,连鞋子都没穿。
念念赶紧跳上床,她怀疑自己动作再慢一点,季寒鸦就要把她拎上床了,就像拎一只小猫。
“寒鸦哥哥,你听到了吗?有鬼!”苏念念说完,自己竟觉得有些可笑,好像自己在说笑话,明明刚才还那么认真地在害怕。
“我就是听到这个声音去查看的。”
“可查到什么了?”苏念念打量着他,难怪穿戴整齐。自己却只穿着中衣,暗暗紧了紧衣领。
“是个被关起来的女人在哭。”季寒鸦顿了一下,“就关在那条小路尽头的房间里。”
“总之,不是鬼,你不用害怕了。”
苏念念心一沉,难道有女子被害?拐卖?囚禁?难道这钱老爷看着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个衣冠禽兽?
明明他也是个有女儿的人。
她再次跳下床,这次没忘了穿鞋。转身去披外衣,想要亲自去看一看!
“等等!”季寒鸦扯住她的衣领,制止了她,无奈摇头,他就知道苏念念听说后,定要管的。
于是拿出一张纸,一只笔,抬手点上烛火,说道:“本想明早再跟你说的,既然你醒了,就现在说吧。”
此举倒是把苏念念搞糊涂了,他看起来要说什么正经事一样。便也随着他坐在桌旁。
“到底什么事呀?”苏念念忍不住开口问道,如果是很正式的事,她要不要梳洗一番呢?
“还记得前几天,你说想要我保护你的事吧。我念在你态度诚恳,才答应的。”
念念点头。
“我可没答应你要多管闲事。”
“在我保护你的这一年中,我会尽力教你使用灵力,至于你学到什么程度,全看你个人努力。一年之后,咱们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
“立个字据吧!”
季寒鸦把纸推到她面前,意思是让她自己写。
你这种行为跟那些逼迫钱老板写字据的强盗有什么区别?
苏念念一手拍在纸上,腾地站起身,脸色阴沉,恨恨地咬咬牙,却还是挤出一个笑来:“好,我写!不过今天太晚了,我要睡了,明天写好给你!”
这个坏蛋乌鸦,她不就是在路上帮过几个人吗。难道看到别人要淹死了不救?难道看着儿子媳妇打老娘不管?难道小孩迷路了不给送回家?难道看着劫匪杀人掠货?
现在嫌弃她爱管闲事了?亏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