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老人叹道:“依老夫看,这事就这么过去吧,咱们当初误会黎铮杀了我们灵泉峰外出采办的弟子,才会一直追杀他,现在既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从前种种,一笔勾销罢,我现在传书各门派太上长老,与魔族暂时息战。”
“至于寻仇,应当不会,不然早早就来了,人家啊,可能并不在乎我们。”
“传令下去,本宗弟子不得再随意去找魔尊麻烦。”
其余众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这么办。
黎铮也的确不在乎什么谁误会自己,他的目的只是让欺负他家世子的人受惩罚。
仅此而已。
刚匆匆回到鹿其贺卧室,就见对方已经能坐起身,笑盈盈地等着他,雪白色的里衣衬得越发姿容如玉。
黎铮也不由得勾唇:“怎么了,有什么开心的事?”
鹿其贺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然后在黎铮放松警惕时,猛地翻身把他压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
不知哪里来的戒尺被鹿其贺一挥。冰冰凉凉地贴在黎铮的右侧脸颊
鹿其贺俯身道:“你猜猜,有什么好事?”
黎铮的手覆在对方腰间,防止他一下坐不稳摔下去,故作沉思道:“难不成你要今夜便同我圆房?这可不行,这是要等到我们大婚之夜才能做的事情。”
鹿其贺毫不客气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怎么这般孟浪,你说,这样的话,你到底和多少人说过。”
黎铮牵起鹿其贺揪着他耳朵的手,挪至唇前,吻了上去:“这世间,唯你一人,绝无欺瞒。”
这样的姿势的确有点累,还得避免擦枪走火,鹿其贺从他身上起来,道:“甜言蜜语……何时成这般模样了?”
“我是想和你说,我母亲她,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
黎铮眉眼弯弯:“意思是,我马上就要有正式名分了?谢谢我的世子殿下,为你我终身大事,着实费心了。”
鹿其贺盯着他仿佛泛着水光的唇,毫无预兆,鬼迷心窍吻了上去。
黎铮并不躲,任由鹿其贺在他身上摸索,任由他舔开自己的唇缝。
偶尔回应,惹的鹿其贺燥热难耐,和他微微分离,喘息道:“你能不能配合点。”
听出鹿其贺声音里的恼怒,黎铮也没继续逗他,一手按着眼前人的腰,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更靠近自己,俯身吻了下去。
“世子何时迎我过门,”细细密密的吻落下,黎铮盯着鹿其贺迷离的眼,“本尊,心急如焚。”
鹿其贺低头在他脖颈处用牙齿磨着,含糊道:“看你表现。”
“好,定让世子殿下满意。”
两人又调笑一阵才开始说正经话。
鹿其贺有些累了,靠在他胸前,问道:“你去哪里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黎铮摇摇头:“不重要,只是去惩罚了一个胆敢伤害你的败类。”
“他给皇帝献谗言,说你克皇上,又让你寒冬腊月去祈福,寺庙里那个妖怪就是他专门放进去的,为了伤害你。”
鹿其贺“啊”了一声:“可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门,为什么会得罪那个人。”
黎铮沉吟片刻道:“可能是要针对我,我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身体里有蛊毒。”
鹿其贺眼睛一下睁大:“有蛊毒?”
黎铮拍拍他的手背:“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我是想说,可能是冲我来的,那人应当知道你对我的特殊性。”
“我蛊毒每日都会发作,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痛,不过你回到自己的身体时,我就发觉自己的蛊毒已经解了,想来那两个铃铛有奇效。”
黎铮低垂着眸子,吻上鹿其贺的额头:“是我对你不住,让你受苦。”
鹿其贺故意拿头撞了一下黎铮的下巴:“你想什么呢,更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那个人无缘无故针对你。”
黎铮却忽的转移话题:“以前从没和你认真解释过,既然如今身份不同寻常,我自是要完全告知。”
“我,从未滥杀过无辜,每次只不过是被动反抗而已。”
鹿其贺点点头,笑道:“我知道。我们魔尊大人天下第一好。”
黎铮的耳朵忽然可疑地红了:“世子殿下也是天下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