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清秋的眸光中,梦雨裳白软的纤足踩着石阶,从池子内款款走出,踏上了池中央的白玉圆台。
池中水意氤氲,雾气如纱,却无法遮掩那曼妙婀娜的娇躯。
晶莹剔透的水珠遍布全身,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肆意横流,自锁骨凹陷处滚落,沿着乳缘的弧线分作两路,一路没入幽深的沟壑深处,被两团丰盈夹住,在夹缝中凝成一道细细的水线,顺着小腹继续往下淌;
一路顺着肋骨的坡度滑向腰侧,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臀峰的弧度滚落。
三千青丝带着水润的气息垂落香肩胸脯,发梢贴在两团丰盈的上缘,水珠顺着发尖滴落,在乳尖上凝成一颗悬而未落的露珠,微微一晃便颤动着滑了下去,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
随着如水蛇般的腰肢轻轻舞动,香肩玉背在烛光下翻涌着流线般的光泽,腰肢扭动时肋骨的线条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侧转都牵动腰侧那片细嫩的肌肤微微绷紧又松开。
肚脐处的小凹窝里攒着一汪清亮的池水,随腰身的扭转而微微晃动,时而溢出些许顺着小腹淌下。
粉腿悠扬,每一次抬腿都让大腿内侧那片被水浸透的肌肤在烛火下绷出温润的釉色,水珠沿着膝弯的弧度滚落,在足踝处短暂停顿,才最终滴落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脚尖时而点地,时而绷直,足弓在烛光下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将水珠甩成细碎的亮光。
其身姿妖娆如蛇,雪白无瑕的肌肤似将橘黄的烛光牵引住,沁润着迷离光泽。
她的腿很长,也很白腻,大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在每一次抬腿时都牵引着目光,腿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水痕沿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拖曳,像一层流动的釉。
在水雾的遮掩下,无瑕玉体上如同覆盖了一层晶莹雪纱,美妙绝伦。
“公子可不要眨眼哦。”
梦雨裳回眸之间,轻颦浅笑,雪臂轻摆,一双明月贴胸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丰盈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水珠从顶端微微翕动的樱粉色尖端甩落,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光,落回池面时漾开一圈极小的涟漪。
她微微俯身时,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脊背的沟壑在烛光下延伸至尾椎,臀峰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红唇如樱色花瓣,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眸间勾勒娇媚眼尾,淡淡的粉黛妆容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之意。
此刻的她于玉台上翩跹而动,犹若一只白羽凤凰翩然飞舞,在玉台上倾尽风华,展现出美妙惊艳的风姿。
舞动间水珠四溅,有些落在她自己的肩头,有些洒向池面,有几滴在烛火中折射出虹彩般的光晕。
她旋转时青丝扬起,水珠从发梢甩出弧线,落在白玉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俯身时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脊背的沟壑在烛光下延伸至尾椎,臀峰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两条白腻的长腿在水雾中时隐时现,大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在每一次抬腿时都牵引着目光,水痕沿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拖曳。
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了。
他此前也见过梦雨裳跳舞,但却少了一种莘姨身上的妩媚。
但现在,隔着玄玉宝鉴,她将那最美的曼妙姿态袒露在了他的面前,并于此间起舞,自然是勾魂夺魄,令人心神摇曳。
若说莘姨的舞是媚而不妖,那梦雨裳的舞便是妖而不媚!
良久,梦雨裳从半空中飘然而落,赤着玉足,摇曳着婀娜的身段,缓缓来到了如水光幕前,低头妩媚一笑:“公子觉得雨裳刚才一舞如何?”
宁清秋评价道:“舞姿妖艳,身姿曼妙……”
梦雨裳那娇艳的唇角微扬,但接下来却是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微红,纤手一招,屏风上掠来一袭鹅黄轻纱,裹住了她的身子。
身上的水意被她以灵力蒸发殆尽,三千青丝曳及腰际,那若隐若现的春光,显露着美人出浴后独有的媚态。
轻纱薄透,只堪堪遮住要紧之处,腰侧和腿根的肌肤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走动时裙裾飘动,白腻的腿面时隐时现,丰盈的轮廓在纱料下微微晃动,顶端的痕迹若隐若现。
梦雨裳拿起了玄玉宝鉴,离开了浴池,回到了房间里:“公子有没有想雨裳?”
浴池很大也很宽敞,但却仅是她房间旁的偏室内。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想了!”
梦雨裳神色幽幽,话语中满是醋味:“还以为公子有了师姐,便会忘了雨裳!”
宁清秋哑然失笑:“自然不会。”
对于梦雨裳知道他和师姐在一起的事,他并不惊讶,毕竟合欢欲道的产业遍布各地,说不准哪一处客栈便归属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