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程家大院就热闹起来。
后院厨房里,知夏正蹲在灶台前烧水,晚晴在旁边打下手,听雪在准备早膳。
“知夏姐,二郎君昨儿个说要喝什么……咔。。飞?”晚晴有些发音不是很標准地小声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呀?”
“我也不知道。”知夏摇头,“反正二郎君说了,用开水冲就行。东西在他书房的柜子上,你去拿来吧。”
晚晴应了一声,小跑著去了。
不一会儿,她捧著一个奇怪的罐子回来,上面写著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她认不全,但除去口字旁的加非二字倒是认识。
“加非,咔飞,应该就是这个吧?”知夏接过来,打开盖子,一股古怪的气味飘出来。
“好苦的味道……怕是比那药汤还难喝。”晚晴倒出来一丝丝,手指沾了点尝了尝,又皱了皱鼻子。
“別管了,反正是二郎君吩咐的,咱们照办便是了。”知夏按照郎君教的,倒了些黑色粉末进木杯里,衝上开水,快速搅了搅。
一股浓郁的焦香味瀰漫开来,说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
。。。。。。
早会时间,前院议事大厅,人陆陆续续赶到。
等福伯一行人到齐,又是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
程处亮坐在上首,面前摆著一杯黑乎乎的液体,正端著一边吹,一边小口小口地喝。
那东西气味古怪,郑平安好奇地多看了两眼,想问又没敢问。
福伯则是没顾忌那么多,直接开口问道:“二郎君,老奴没听说您身体有什么不適啊,怎么大清早便喝药了?”
说完还不忘瞥了眼几个小丫头,作为过来人,他內心不禁嘀咕:这些伺候二郎君的丫鬟这才来几天,明明一个年轻气壮的壮小伙,怎地就大清早喝起药来了?
“额…这不是药,是一种饮品。从西域弄来的,”程处亮看到福伯的眼神,没好气地放下杯子。
他也不想大清早的就喝咖啡,可没办法啊。
需要连夜手抄那些技术,这活儿没办法交给別人。也没人能接这活儿。
福伯一听又是西域的,顿了顿没再问。
隨后,程处亮扫了一圈眾人,问道:“人到齐了吧?”
点头道:“到齐了。”
“行,那就开会。”
程处亮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正是昨晚从系统兑换的技术资料手抄本,说道:“先说第一件事。昨天我亲自带人去官窑矿场交接,四个矿场,石灰石、粘土、铁矿粉、寒水石,全都拿下了。”
他看向吴有財:“老吴,这四个矿场的开採,由你全权负责。”
吴有財连忙站起来:“二郎君放心,小的……”
“先別急著打包票。”程处亮摆摆手,把手里的纸递过去,“这是採矿的法子,你拿回去好好研究。露天採矿怎么采,矿井怎么支护,排水怎么排,上面都写得清楚。另外,矿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谁要是为了赶工不顾死活,別怪我翻脸。”
吴有財双手接过那叠纸,翻了翻,眼睛越睁越大:“二郎君,这……这也太详细了!您这又是从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