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眾人各自去忙。
程处亮在庄子里四处转悠,又站在庄子门口,悠閒地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二期宿舍那边,刘老三已经带著人正在挖地基,吆喝声此起彼伏:“大牛!对准线放,別放歪了!二狗子,和泥巴的速度加快点,这一批又有点稀了!”
“庄头,水壶的水没了!”
“叫什么庄头,现在咱庄子没有庄头,请叫俺队长!”
“。。。。。。”
画面一切,来到郑家庄那边。
许半斤带著种植队,扛著新打的曲辕犁,浩浩荡荡往田里走。
犁头插进土里,轻轻鬆鬆翻出深深的垄沟,比原来的直辕犁省力多了。
“俺滴个娘,队长,这犁还真是神了!”有人惊呼。
“感觉这牛拉得好轻鬆的样子,俺看找个人来拉都能拉动吧?”
“大壮,你来拉一拉试试!”
“誒?还真能拉动,这都用不著牛来耕,这。。。。。。这简直不敢想。”
许半斤得意道:“那是!东家给的图纸打造出来的,能差咯?”
“东家不仅是活菩萨,还是福星吶!是俺程家庄的福星。”
后山那边,吴有財带著人去找適合烧窑的地方,边走边比划。
程家庄里,王老憨带著手底下的伙计,正丈量土地,规划剩余未播种的菜畦。
他蹲在地上抓了把土,捏了捏,对旁边的人说:“这地还行,就是缺肥。回头试试把东家说的那个什么改良剂给撒上,再追点肥养些日子就能种了。”
一切都有条不紊。
……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三天。
这天清晨,程处亮蹲在酿酒作坊门口,盯著郑平安带人忙活。
新打造的铜製蒸馏器鋥亮鋥亮的,一坛坛从长安城买来的米酒倒进大锅,底下烧著火,冷凝管里正一滴一滴往外滴著透明的液体。
步骤是严格按照程处亮的教法来做的,这些人干活也干得非常认真。
郑平安用竹筒接了点刚出来的酒,双手递过来:“师父,您尝尝!稍微调整了一下单次蒸馏量和火力,这一锅比上一锅还清亮!”
程处亮接过来抿了一口,点点头:“不错,度数又高了点。这换上铜製的蒸馏器的確不一样。你也非常不错,做事知道钻研和改进,这一点要保持。”
“师父过奖了!”
郑平安嘿嘿直乐。